季青霖恰好瞧见。

“季青霖。”

“嗯？”

“你人有时候也挺好的。”

“苏霁月，你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季青霖低头喝着汤。

“爱听不听，不听爪巴。”

“爱听，多讲。”

“你真不要脸啊。”

“现在知道也不晚。”

后来的每个雪夜，他总陪我来这家小店，我慢慢习惯了生活里有他的存在。

九

我不是榆木脑袋，我清楚的感受到他对我特别的特别。

他看我的眼神，不仅仅是对同学朋友感情。

我确信，他对我是不一样的。

否则他怎么会故意每次**都考第二，会陪我在每一个雪夜去万象城那家小店，还有“FORELSKET”，那件裙子名为“初恋的欢愉”……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不敢言。

他是学校多少女生的意中人没人比我了解，正因为过于完美，我反复告诉自己绝不能心动，我们之间隔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他像话本的主角，而我最终也没能逃过主角光环的吸引。

可我也只能藏着这份心思。

未来的不确定性太大，我没有资本可以消耗，我仅有的也是我最后拥有的，我不想赌，也不敢赌。

一直到高考后，我都不曾对他表露心声。

毕业聚会这一天，我特地画上了淡妆，将长发散落，换上我挂在衣橱最里的妃色连体短裙，我用心装扮。

只因今天过后，我可能再没机会见到他。

鸿沟难以逾越，我却想保留最后的仪式感，独属于我的仪式感，纵然季青霖对这份心意毫不知情，我亦无悔。

KTV包间里，大家三三两两聊着，不知是谁率先起哄，让季青霖献唱一首。

我本以为他会拒绝，可我好像也没有听过他唱歌，怀着期待的心情，看向他，不巧，如初见那天，视线交织。

这次我没有躲闪，直视他的眼神，想探寻季青霖那双波澜不惊的星眸是否有一丝触动因我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