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是她亲姐姐的女儿,姐姐病死后,姐夫重新娶了一个女人,随后有了儿子,对待瑶瑶一直很不好。
她看不惯,就将三岁的瑶瑶接到自己身边。
但他们一直不愿意放弃她的抚养权。
以至于这些年,瑶瑶的户口一直在他们那边。
可这些年,她一直与瑶瑶相依为命。
她早已经将瑶瑶当做了亲生骨肉。
而她也一直叫她妈妈。
瑶瑶被虐待死的时候,通知的是她的亲生父亲。
直至下葬,她才知道这件事。
所以,傅诗诗与他们和解的时候,没有看到她,自然也不知道她。
擦了擦眼角的泪,她笑的冷漠。
至于那个老妖婆,要不是她嘴馋,成天要吃这个,要吃那个,不买就满地打滚,她老公就不会发着烧还出去,最后高烧严重,车子掉入了湖里,从此阴阳两隔。
可她不仅没有丝毫难过,还害的她唯一的孩子,在肚子里就没有保住。
所以,失去孩子,失去老公后,她就将她推下楼,让她成了瘫痪。
自此,就让村里人帮忙照顾,给口吃的,不让她死就行。
若不是瑶瑶的死亡,她都不会将她送到好朋友的医疗养老院。
因为,她不配。
不过,她现在需要立人设。
只有这样,她才能有必须当保姆的理由。
那个老妖婆,总算有点用处了。
打开水龙头,接了点水,撒在脸上,驱散了眼里的冷意。
随后,浅浅一笑。
欺负她的,她一个不会放过。
伤害瑶瑶的,她也不会放过。
这场勾心游戏,她只能赢,不能输!
王芸再次从卫生间回来,空姐刚好通知登机。
傅司砚望着她眼睛红通通的一片,以为她很在意这件事,便安抚起来“这件事不必在意,别放心上”
王芸点了点头,故作柔弱。
上了飞机后,她侧首盖着毯子,闭目休息,一言不发。"
“王芸呢?”走到李妈身边,傅司砚冷声开口。
他从晚上回来,就没有见到她。
李妈愣了一下,忙回答“小姐今天心情好,给王姨放了半天假,她,她还没回来……”
傅修成英俊的脸上有些诧异“她什么时候出门的?”
“上午十点半……”
上午十点半,现在都十点半了,就是放半天假,她要玩到现在吗?
“先生,您找王姨有事啊?”李妈小心翼翼询问。
“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里!”
李妈不解,但还是立刻给王芸打了电话。
“喂,王芸啊,你在哪儿呢,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回……什么,你在喝酒?”李妈不自觉就提高了声音,但随后反应过来,忙紧张的看向傅司砚 。
喝酒?
傅司砚脑子里瞬间想起她上次喝酒的模样,内心莫名烦躁的很,脸色也越发不好。
这个女人,怎么敢在外面喝酒的?
到底跟谁喝酒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几斤几两吗?
随后,立刻拿过李妈的手机,打开了免提,挑眉,示意她询问。
李妈嘴角一抽,继续询问“你,你是一个人喝酒吗?”
“对啊,不然呢?”电话那端传来王芸温柔的嗓音“怎么了李姐?”
傅司砚再次挑眉,口型是,在哪里。
“那个你在哪儿喝啊?”
“嗯?李姐你要来嘛?”
傅司砚点了点头。
李妈忙说“是啊,我刚好没事,你在哪儿,我也过去喝一点”
“好呀,我给你发地址,我在让老板加点菜哦~”
“好,好!”李妈的话音刚落,手机微信就响了一下,王芸发来了地址。
“傅先生……”
傅司砚看着地址,脸色阴沉,“她要问,你就说在路上”
随后,直接走了出去。
值班保姆看向李妈一脸茫然,到底怎么了?
李妈也茫然,她也不知道啊。
王芸忙让老板加了几道菜,便坐在座位上喝着啤酒,享受着外滩的微风,很是惬意。
傅司砚赶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坐在座位上,微风轻拂她的长发,她抬起手轻轻拢了拢发丝,嘴角含笑,目光幽幽,如同夜色中盛开的曼珠沙华,神秘而致命。
傅司砚原本的怒火,在见到她的时候,就瞬间悄然无息的消失了。
王芸再次喝了一口,便看到一个身影走到了她的对面。
“李姐你……”她巧然一笑抬头看了过去,然而看清来人后,呆滞住了。
傅司砚欣赏着她错愕的表情,就像是被抓包的坏小猫一样,可爱的很。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他坐在了她的对面,深邃的眼睛正对着她,在皎洁的月色下散发璀璨的星辉,眸底的温柔径自漫开到眼角。
“傅,傅先生,你怎么在这里?”王芸微蹙眉头。
“我不能来吗?”
“不是,我……”她皱了皱眉,脑子瞬间反应过来“所以,李姐不会来是不是?”
他唇角笑意分明,眼中在短短的几息内,蓄满了星星点点的碎芒“还算聪明!”
王芸有些尴尬,不由说道:“那个傅先生,我今日休息半天,所以喝酒不违反员工规则吧?”
傅修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她面前的烧烤和啤酒”一个人喝酒?还真是好雅兴啊!”
“呵呵……放松一下心情”
这句话,则是让傅司砚疑惑了“放松心情,在傅家工作,心情很压抑吗?”
“不是!”王芸立刻反驳“假期嘛,自然要吃点喝点,对自己好嘛!”
见她焦急辩解的模样,傅修成的笑意更浓了“就你还喝酒放松心情,你的酒量,你自己没数吗,嗯?”
王芸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