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车厢内的男子一脸惶恐,战战兢兢往角落躲去。
沈嘉凝被白夜有些粗鲁地扔进了车厢,用手捂住胸口抱歉道:“借用一下马车,你下去吧!”
“凭什——”么字还没有吐出来,一只粗壮的胳膊拽住他的衣领便将他给拎了出去扔到地上。
小厮和自家的公子双双躺在地上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半天那男子忽然反应过来 ,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倏尔大喊:“打劫了!打劫了!”
马车驶得飞快,疾风飞驰,将路上的灰尘扬得到处都是。
行人望着那驾**白发男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被一路灰尘呛得哐哐咳嗽。
马车里虽然还是颠簸,但可比趴在白夜身上舒服多了。
车中铺着柔软的地毯,宽大的座位上摆放着软枕,旁边一个小几上甚至还点着香炉,香炉中淡雅的香气钻进鼻孔,让沈嘉凝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趴下身子,将双手放到自己崴伤的脚踝上。
咔嚓一声,转了转脚掌,脚终于不痛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沈嘉凝掀开车帘问白发的人影。
白夜一心驾着车,面色凝肃回答:“属下先护送公主离开吴国王都。”
沈嘉凝点了点头,挪了挪**,而后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枕上。
然而,不到半个时辰,她渐渐发觉自己身上有些不对劲。
是奇异的燥热。
张茂是偷偷将沈嘉凝带回吴国王都的,吴王并不知道此事,以为魏国公主已经死在了魏都。
如今沈嘉凝被白夜救走,张茂并不敢声张,怕吴王怪罪,只能偷偷派人去追人。
但命令还没有传到城门口,白夜已经带着沈嘉凝出城了。
马车偏离了官道,进入一条微微狭窄的土路。
土路凹凸不平,比方才颠簸得更加严重了。
沈嘉凝在马车中越靠越难受。
全身渐渐起了火一般,额头冒出细汗,身前那一小块粉色肚兜也渐渐被浸出的汗水弄得有些潮湿。
她回想起原主没有死之前,张茂给她肚子里灌了一瓶奇怪的液体,还一脸狞笑着说:“一国公主,到了跪在男人面前祈食之时,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沈嘉凝心中暗自将那臭男人骂了八百遍。
看来自己是被灌了**了。
不过这**怎么和自己平常在电视剧中见到的不一样?那么半天才生效啊?
腹部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火热,将沈嘉凝从乱糟糟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诶,我好渴啊!有没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