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晚可有发生什么事,我怎么感觉我背上的伤口好像没有昨天痛了。”
纪云舒眼皮突突直跳,妈耶,那药的作用这么小,这男人不会也感觉出来了吧?
她赶忙扯开话题。
“也没发生啥事,就很正常啊,你肯定是休息了一晚上,精神恢复多了,所以感觉伤口也好多了。”说完,她朝河边的谢林招了招手。
“谢林,你过来照顾你家王爷,我去河里看看有没有鱼,抓点鱼来做早餐!”
说着,她乐呵呵的朝河边走去,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纪云瑶凉凉的声音,
“哟,这是做梦呢,这么大条河,还想去里面抓鱼,真是不自量力,别说这里面没鱼了,就算是有鱼,只怕鱼还没抓起来,某个人就被淹死……”
她话还没说完,纪云舒一记刀眼**过去,纪云瑶的声音戛然而止,虽没有在说,但那眼神依旧透着一股不屑。
纪云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还以为是哪个贱蹄子叽叽喳喳的叫,大清早的,就跟只打鸣的公鸡一样!”
“你你你,你这个**,你竟然说我**?!”纪云瑶气的手都在发抖。
纪云舒爽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我也不知道啊,我说某个人叽叽喳喳的像公鸡,也没说是你,你自己要承认,我有什么办法。”
纪云书说完,没有在理会纪云瑶,转身大步朝河边走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再啰嗦下去,官兵那边只怕要叫启程了。
纪云瑶气的还想冲上去找纪云舒理论,却被纪尚书给喝住了。
“够了,大清早的吵什么吵!都落到这个境地了,不想想办法怎么脱身,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瑶儿,你确定大皇子会想办法帮尚书府脱罪吗?”
他死死的盯着纪云瑶,大皇子可是尚书府唯一的机会了,只要大皇子愿意帮他们尚书府,那他们就还有机会。
毕竟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如何,没有人比大皇子更清楚了。
纪云瑶咬了咬牙,暗暗的瞪了纪云舒一眼,眼神里淬了毒,再转身看向纪尚书时,又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神色。
“父亲放心吧,离开京城时,大皇子来见过我一面,他说过,会想办法帮尚书府洗清冤屈的。而且,我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种武器的**方法,那种武器威力甚大,小小的一个就可以炸死好多人,我将上面的步骤记在脑子里了,那本古籍也已经被我给毁了,现在,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会**那种武器。
这件事大皇子也是知道的,我和大皇子都说好了,他会尽力把尚书府的冤屈洗刷干净,我也会用我所学到的知识,帮他**出那种武器,再帮他登上皇位,他还许诺我,他若当了皇帝,以后凤位上坐就是我!”
纪云瑶越说越自信,对于这一点,她还是有把握的,毕竟那种厉害的武器,普天之下,还没人能做得出来。
那种武器一旦做出来,统一天下都不在话下。
纪尚书眼神一亮。“当真!世间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纪云瑶点点头,语气颇为得意,“当然,你们不知道,不代表没有。”
纪尚书连连点头,眼珠子一转,看了一眼纪云瑶,试探的道,
“既然这样,瑶儿,要不你把那配方跟我说一下,我们一起研究,早点把这个厉害的东西研究出来,咱们尚书府也能早日回京城,再也不用受这流放的罪了。”
纪云瑶的笑容僵在嘴角,不着痕迹的挪开视线,她也不是傻子子,自家老爹是什么样的人,打什么主意,她心里还是有些数的。
而且,这些东西可是她以后飞黄腾达的重要踏脚石,她怎么可能随意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