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琢大拇指摩挲着中指的戒指,眉梢的喜悦更甚。
温柏言是旁观者,卫琢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他却看得明明白白的。
温乔在窗口目送他们离开,十几分钟后她也离开了家。
京市有一家****社,温乔提前联系了侦探社的社长要查那栋山间别墅。
那晚温柏言带着温书禾去了那里,说明那里和温书禾的妈妈有关。
温柏言闭口不谈禾禾的妈妈,每次回忆起她温柏言都无比痛苦,这让温乔不得不怀疑着之间有什么隐情。
侦探社很隐蔽,隐藏在一栋老居民楼的一扇斑驳的门后面。
社长姓涂,长相老辣,看起来五六十岁了,据他自我介绍,他是一个四十七岁的警校毕业生。
温乔亲眼见到他的时候真觉得他***造假。
侦探社估计只有二十几平,堆放了很多柜子和盒子,看起来杂乱无章,桌子上还有没来得及扔掉的外卖盒。
涂社长给温乔递了一瓶矿泉水,然后从桌上把查到的东西拿给温乔。
“那栋山间别墅的主人是温书禾,不过她还没成年,房子由监护人代管。”
温书禾被送了房子很正常,毕竟温乔刚出生就有资产了,身为温柏言唯一的孩子,她有一栋别墅也很正常。
温乔:“房子是什么时候给她的?”
“四年前,不过我问过我干这行的朋友了,这栋别墅最开始的买家是温柏言,也就是您的侄子。”涂社长把交易的证据摆在温乔面前。
所以,是温柏言把房子给了温书禾?
“你知道,过户给温书禾是四年前的什么时间吗?”温乔问,她总觉得这里面隐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涂社长翻看自己的笔记本:“是十年前的一月十七日。”
“那个时候,温书禾还没有被送回**,温柏言根本不知道温书禾的存在,怎么可能送她房子呢?”
温乔摩挲着指尖:“确定温柏言没有在这之前把房子送给其他人吗?”
“我暂时没有查到,不过我查到了一点别的。”
涂社长拿出手机交给温乔,那是一段黑漆漆的视频:“这是九年前,温柏言高考完的当晚,在美食街后面的一条巷子口和人打架的一段视频,原本已经被**买断了的,可是我耍了点手段,又给恢复了。”
涂社长在三分左右的时候暂停了视频,指着黑暗里冒出来的一抹白色说:“当时现场还有一个人,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或许,她就是温书禾的母亲,如果不是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温乔滑动进度条好几次都没能看清楚她的脸,拍摄视频的是一个路人,他的角度拍不完全,而且手机像素低,根本看不清楚。
“可以从温柏言当时的同学问起,他的好兄弟总会知道些什么吧。”涂社长提议。
温乔想起了明天的同学聚会,“我明天会打听打听的,辛苦你继续查了。”
从侦探社出来,月亮探了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天黑得这么快,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温乔在街边的小摊吃了一碗面,一边嗦面一边刷新娱乐头条的时候,看见了突然升上来的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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