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王府门口,被街上的喧嚣一冲,沈心凝才猛然惊醒,现在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手牵手到处跑了。
她像受惊的兔子,闪电般松开手,脸颊瞬间红到耳根。
江辰倒没在意这些,目光落在了门口的马车上。
不等沈心凝开口,他就在车夫错愕的目光中,大马金刀地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紧随其后的,还有那条摇头摆尾的大黑狗。
“这……”沈心凝这才反应过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车……
但转念一想,他是病人,自己是医者,有什么好怕的?
她便心安理得地提着裙摆钻了进去。
马车内部空间极大,装饰雅致舒适,别说坐人,躺下打滚都绰绰有余。
“别说,你这马车还挺舒服。”
江辰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四处打量,一眼就看出这车看似普通,实则用料考究,造价不菲。
他敢断定,沈心凝她爹沈彦,绝对是个宠女狂魔。
“嗯!”沈心凝红着俏脸,紧张兮兮地点了点头。
她这副模样把江辰逗笑了。
既然敢拉自己出来玩,还害羞这个?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世界的礼教观念还处于封建时代。
尤其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来说,与外男独处一室,已是极大的逾矩。
这要是被沈彦那老家伙知道了,估计都要被他提着刀追着砍。
“小凝啊。”江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随口问道,“你进入药王谷几年了?”
“八、八年了。”沈心凝攥着衣角,声若蚊蚋。
“哦?以你的容貌,想来倾慕者定然不少吧?”
“嗯!”沈心凝下意识点头,但立刻反应过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的事!”
江辰故作夸张地“嘶”了一声,满脸惊奇:“难道你们药王谷的男子……眼睛都瞎了不成?”
“你!”
沈心凝羞得一个劲儿地低着头,脸颊滚烫。
这种孟浪之言,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这个疯子敢当着姑**面说出口。
但不知怎么的,她心里竟隐隐开心。
一旁的大黑狗兴奋地用脑袋顶着江辰的大腿,示意: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