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乐嫌弃地抹了一把:
“别亲我。”
陈瑜不听,又抱着她亲了好几口,然后神秘兮兮地说;
“你知道我哥在跟谁打电话吗?”
苏安乐摇头:
“不知道。”
“沈清辞那个绿茶。”陈瑜哼了一声,满脸厌恶,“听说她那新男友对她不好,这是又念起我哥的好了,要吃回头草了。”
苏安乐勉强笑了笑,没再吭声。
陈瑜也不再提沈清辞,反而问她:
“你好几天没去‘争渡’跳舞了,啥时候再去呀?想看你跳舞了,其他人跳得都不如你。”
苏安乐正想回答,就听外边门响了。
陈溯回来了。
陈溯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进卧室看苏安乐。
“感觉怎么样?”他摸了摸苏安乐的额头,“昨晚是不是发烧了?”
苏安乐点点头:
“现在不怎么烧了。”
“吃药了?”他摸了摸苏安乐肿胀的眼睛,蹙着眉问。
“嗯。”
苏安乐觉得,他的手有点冰。
“饿吗?我给你做饭吃。”陈溯说着就要往外走。
“饿。”苏安乐眼巴巴望着他,央求道,“能不能做点有味道的?”
“想得美!”陈溯边往外走,边冷声训斥道,“你听听你的嗓子都哑成啥样了?还想吃有味道的,做梦呢。你胃不好,最近都吃得清淡些。”
苏安乐所谓“有味道的”就是要辣,她无辣不欢。
陈溯出去了。
陈瑜拍着胸口大喘气,夸张地道:
“我哥真吓人,天天冷着个脸,好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这样不讨喜,怪不得沈清辞那个绿茶不喜欢他呢。”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压得特别低,只有她和苏安乐能听到。
苏安乐蹙紧眉头,为陈溯说好话:
“他就是这性格,心还是很好的,也很体贴细心。沈清辞不喜欢他,那是她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