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华让福伯拿了一笔丰厚的遣散费给她,算是仁至义尽,然后便让她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韩柔心如刀割,却又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只能匆匆回了房间,生怕待在这里会更加失态。
韩笑看着刘翠芬拖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眼神怨毒地离开的背影,脸上故意露出几分担忧。
她对李婉华说:“妈,这个保姆……知道我们家的事情太多了。她不会对您心怀怨恨,到外面去乱说话吧?”
李婉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这点醒了她。
刘翠芬知道的,远不止抱错孩子这一件事。
这二十多年里,韩家生意上的隐秘、夫妻间的矛盾、家族内部的龌龊……
刘翠芬知道得太多了。
而且如今还怀着怨恨离开,简直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
李婉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心里开始盘算,如何让这个人,永远地闭上嘴。
但这事不能急。
刘翠芬刚离开韩家就出事,太过明显。
她挥了挥手,打发韩笑:“时间不早了,回你房间去吧。”
韩笑知道点到为止,乖巧地应了一声,便回房间继续啃她的意大利语入门视频去了。
第二天是周一,该去学校了。
韩笑醒来时,巨大的豪宅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她下了楼,发现父母和韩辰都不在,连管家福伯都不见了踪影。
她找到一个正在擦拭花瓶的年轻佣人询问。
——又是韩柔的手笔。
一大早,韩柔就找了个借口,把管家福伯打发出去办事了。
家里本来安排了一个司机送她们姐妹俩上学,但韩柔却提前跟司机说,自己有事要早到学校。
同时,她又告诉司机,韩笑由哥哥韩辰负责送。
紧接着,她给韩辰发了条消息,说她和韩笑已经跟着司机走了,让他不用操心。
一个完美的时间差,让所有人都以为韩笑自有安排。
韩笑听完只觉得无语。
这种刁难人的手段,也太小儿科太无聊了,自己又不是两岁小朋友,还没办法去学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