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贴上了我的脸。
没有麻药。
一寸寸凌迟的疼。
疼到极致,反而叫不出声。
意识一点一点模糊。
呼吸越来越微弱。
院长办公室。
周时衍盯着桌上宋蔓的手机发呆。
来电,他按了接听。
对面连珠炮似的炸开:
“预定个墓地磨磨唧唧,打多少电话了?”
“最后问你一遍,死穷鬼还要不要?”
“要我说你也够倒霉的,肾被摘了,就剩一个了。要不然还能**,和别人弄个拼好墓。”
“哑巴了?说话!”
周时衍不知道是怎么挂断的电话。
宋蔓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肾?
除非……
是狱里有人做了手脚。
“给我查。”
他推开秘书办公室的门,声音沙哑:
“宋蔓在牢里那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秘书愣了一下,连忙起身。
周时衍没有坐下,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我当年亲自和监狱长打过招呼,让他们照顾她。”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
没有人敢动周家的人,没有人敢。
那个孩子……那个叫***孩子,是哪里来的?
他会不会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