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如果辛蕴乐意,弄死,也行。”
平缓又不容置喙的命令,就像**爷丢了张“斩立决”的牌子过来。
王麻子只觉得砍头的闸刀就只离他5米的距离了。
到底是谁在惹那个活**,又是谁在惹辛小姐啊!
一旁的王婆婆还护在她儿子**身前,“你们谁啊?”
辛蕴透过人群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失望,原来这么些年的陪伴,压根比不过血缘。
王婆婆的眼神和辛蕴对上,这会开始求饶了,“阿蕴,这都谁啊?放过我们强子吧,我儿强子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有出息了,你行行好,看在,看在你困难的时候老婆子帮过你的份上。”
王婆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
“辛小姐。”王麻子的目光落在辛蕴脸上,就等她发话。
就在众人以为辛蕴这种柔软善良的女人会心软的时候,辛蕴冷哼一声,别开脸。
“别弄死了。”
她是绿茶,但不是**,更不是心慈手软的菩萨。
往日的恩情已经随着她辛苦攒着寄回来的钱和今日带来的一车东西,一笔勾销了。
心善能得到什么?人人都在求放过,那谁放过她?
见辛蕴铁了心不求情,王婆婆这会懊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瘫软在地上。
“你也知道,我儿那么些年,好不容易才回来。”
“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吧。”
“你搁这跟谁这那的呢?”王麻子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往边上捎,我不打老人。”
“辛小姐,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您?”
辛蕴惨白着一张脸,指尖往老男人身上一点。
“你!”他指着人堆里的**,眼神变得狠厉,“出来!”
他一声大喝,**瑟缩着身子根本不敢动,刚才欺负辛蕴嚣张的气焰都没了踪影。
一个黑衣小弟看他半天磨磨唧唧不挪窝,直接一脚给他踹了出来。
王麻子看着**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不仅没消气,反而更怒了。
他踹断了一条长凳,“好啊,你个**,你欠老子的债没还就算了,你还在这要老子的命?”
他手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借条,赫然写着**在王麻子那边借的2万元。
2万,在这个村里,是很大的一笔财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