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通知厂长，有人守在大门边，还有人踮着脚往楼上瞅，生怕漏掉一点动静。
陆长风靠在墙边，没再出声。
腿伤一阵阵发麻，血顺着靴筒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眼脚下，抬手在墙上敲了两下。
等。
楼上先传来马保卫的声音。
“齐主任，许干事让你下去一趟。”
齐有德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已经变了调。
“我下去干什么？我不认识那些人！”
“齐主任，您先下来再说。”
“他们是盲流！陆长风和他们串通好了，想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接着便是一阵桌椅拖动声。
有人踢到了门。
有人骂了一句。
齐有德被两名保卫科干事架了下来。
他只穿着白衬衣，扣子扣错了两颗，头发乱得不成样子。
下楼时，他还在挣扎，直到看清院里的**，脚步才乱了。
“我不认识他们！”
他嗓子发劈，冲着院里嚷。
“许干事，你们不能听他一面之词！陆长风早就跟我过不去，他这是报复！”
没人接腔。
许听风把手里的导火索收进证物袋。
齐有德盯着她的动作，额头很快见了汗。
“许干事，你查案得讲规矩……”
“规矩等到了县局再讲。”
许听风抬眼。
“先说说，你和这两个人有没有见过。”
“没有！”
齐有德回答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