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她常用的香水味,会想起姐姐当年受的委屈。”
谢临渊站在门口,神情淡漠。
“随你。”
宋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把我的睡衣、首饰、相册,全都丢进纸箱。
翻到保险柜时,她动作顿了顿。
“临渊,谢氏的股权文件,你放在哪里?”
谢临渊皱眉。
“你问这个干什么?”
宋慈立刻笑了笑。
“没什么,我只是怕星眠姐又乱动你的东西。”
我冷冷看着她。
原来,她连这个都已经惦记上了。
傍晚,谢临渊接到林助理电话。
“谢总,阮小姐名下几张副卡都停掉了。”
谢临渊嗯了一声。
“她不是喜欢闹离家出走吗?我倒要看看,没有钱,她能撑多久。”
我飘在地下室门外。
门内,****已经僵硬。
那张旧照片被我压在掌心下,沾满干涸的血。
刘婶偷偷走下来,手里拿着备用钥匙。
她刚蹲下,身后就传来宋慈的声音。
“刘婶,你在做什么?”
刘婶吓得钥匙掉在地上。
宋慈慢慢走近,脸上的温柔消失得干干净净。
“临渊说了,不许开门。”
刘婶颤声道:
“可是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