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只剩寸许距离,苏眠枝读出了明显的危险讯号,后背一阵发凉,不由想起他先前说的那些话。
那股惧意像张网,从头顶罩下来。
她心里憋着一股委屈。
“以为谁爱管这事。”
那晚她就已经决定跟那场暗恋告别了,要真论起来也没多难过,更别说她也不可能要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对象。
薄聿沉啜了口烟,呼出烟雾。
“那你可以不去。”
开口时,语气有点莫名其妙地沉,因为他发现,自己会对她的措词锱铢必较。
江叙,是她"妄想"过的。
而他,是她"婉拒"了的。
苏眠枝顿了两秒,“这是我的私事。”
“哦,”薄聿沉拖长了音,“还是惦记。”
苏眠枝像被无语到了。
她瞥了眼身旁的男人,憋了半天气,没忍住找了个茬儿,“你能不能,不要抽烟了?”
薄聿沉意外地挑眉,侧头瞧她。
“你在跟我使性子?”
苏眠枝也不敢真惹他,找了个理由,闷闷道,“……我有鼻炎。”
他顿了顿,嗤,“毛病还挺多。”
她没吭声,却见他真把烟捻灭了。
苏眠枝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间这么好说话了。
那,“我要下车。”
薄聿沉瞥她一眼,“得寸进尺?”
“我有事。”
“见姘夫也算事儿。”
“……?”
“你胡说什么呢。”苏眠枝看着他,小脸鼓着嘴巴噘起,眼眶开始发红,一副又要被气哭的模样。
薄聿沉瞧她两秒,收回视线闭上眼,扔下一句,“送你过去。”
“我自己可以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