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些的永泰却拘谨许多,对上萧令姝的目光,紧张地往后退了半步,险些撞到身后的嬷嬷。
“就是两个皮猴子,哪里比得上瑾儿瑜儿乖巧。永泰,永昌,快给你们姑母行礼。”
永泰记着出门前娘亲叮嘱的话,立刻站直身子。抱着永昌的嬷嬷也顺势将小娃娃放到永泰身侧。
两个孩子像是提前演练过一般,齐齐躬身行礼:“侄儿给姑母请安,祝姑母青春永驻,日日欢喜。”
“快起身,这话我喜欢,姑母给你们准备好了见面礼,等到了我的院子就给你们。”
萧令姝伸手轻轻摸了摸永昌的小脑袋,心底再一次真切感受到失忆带来的恍惚。
一夜之间,大家都有孩子了,这怎么能不让人震惊的。
直到这时候,落在后面的谢怀瑾兄妹才追赶上来,在看到他们后,放缓了脚步,走到几人面前。
“瑾儿/瑜儿给舅母请安,愿舅母平安顺遂,日日舒心。”
“快起来吧。姝儿,我每次见瑾儿瑜儿都喜欢得不行,只可惜我没这个福气,连着两胎都是调皮小子。”
沈舒意抬手抚了抚谢怀瑾的头顶,又轻轻捏了捏谢怀瑜软乎乎的脸蛋。
她是真的羡慕萧令姝,在她看来,全天下都找不出像萧令姝命这么好的人。
萧令姝做的那些事,如果换做别人,可能九族都在地下相见了,而萧令姝依旧好好地,甚至昨日还收了宫中送的礼。
“都好,我看永泰和永昌也甚是乖巧,外头日头烈,咱们先回我院里再说。”
萧令姝可不想再这人来人往的路上说话,挽着沈舒意的胳膊就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谢怀瑾兄妹很快便和永泰、永昌玩到一处,身后一众嬷嬷远远跟着照看,不用她们费心。
丫鬟、嬷嬷们有意给二人留出单独说话的余地,都放慢脚步,拉开了一段距离。
“郡主,你当真丢了六年记忆?一点都记不起来?”
等与其他人的距离拉开后,沈舒意才问出想要问的话。
“可不是,你都不知道,我前日从房间醒来,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我现在记忆只停留在我及笄礼那天晚上,后面的记忆全都是空白的,就好像直接到了六年后一样,甚至及笄礼时的记忆宛如昨日。”
萧令姝把头靠在沈舒意肩头,四下无外人,二人依旧像年少时一般随性自在。
“那你有没有不舒服?我昨日问过府医,有些病人或许会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但是脑中依旧会时不时的冒出一些零碎画面。”
沈舒意见她这般依赖自己,心头满是怀念,特意松了肩膀,好让她靠得舒服些。
“有不舒服,我的头摔得很疼,每次碰到都疼。
还有,我那几年太放纵了一些,作息时间都是乱的,不活动还吃的油腻,走路都觉得身上笨重。
你说的记忆片段,我目前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可能是后脑勺淤血还没有散开的原因。”
萧令姝叹了口气,她不是追求纤细美的人,但她从**武,虽然只是三脚猫功夫,但也把体态练的很好,哪像现在,多走一段路都觉得累。
“女子怀胎生子,身子本就会生出许多变化,你瞧我,体态也和从前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