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回十二岁,我救下被诬陷的外卖员爸爸》“伊熙”的作品之一,彭海乔曼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爸爸晚上送外卖,被女顾客指控闯进房间非礼。她对着镜头哭诉:“他一个外卖员,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污蔑他。”警察调监控,只拍到爸爸仓促离开的背影。平台封号,警方上门,赔偿压垮了家里的小店。奶奶一病不起,妈妈四处借钱,我也成了同学口中“强奸犯的女儿”。后来,爸爸为证清白,从跨江大桥上消失。十年后,妈妈也受不了别人的眼光,在我熟睡时把家里煤气点燃。我们全家不得好死。再次睁开眼,我回到十二岁。爸爸刚戴好头...
《重回十二岁,我救下被诬陷的外卖员爸爸》精彩片段
爸爸晚上送外卖,被女顾客指控闯进房间非礼。
她对着镜头哭诉:“他一个外卖员,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污蔑他。”
**调监控,只拍到爸爸仓促离开的背影。
平台封号,警方上门,赔偿压垮了家里的小店。
奶奶一病不起,妈妈四处借钱,我也成了同学口中“***的女儿”。
后来,爸爸为证清白,从跨江大桥上消失。
十年后,妈妈也受不了别人的眼光,在我熟睡时把家里煤气点燃。
我们******。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十二岁。
爸爸刚戴好头盔,笑着朝我摆手:“今晚多跑几单,回来给你带小蛋糕。”
我没有拦他,只拿出拍视频用的大疆4K超清记录仪,装进他的胸口。
“爸,你答应我。
今天送完最后一单前,千万别摘。”
1凌晨十二点零七分,爸爸没有带小蛋糕回来。
他打来电话,声音发紧。
“小葵,叫***,来一趟骑手站点。”
“出事了。”
妈妈载我赶到时,配送站门口停着**。
爸爸站在大厅中央,外卖服湿透。
站长
彭海拿着我给爸爸装的记录仪,当众取出存储卡。
“平台规定,骑手不能私**摄顾客家中。
涉及隐私,必须格式化。”
他按下确认键。
我盯着屏幕,十二岁的身体里,那颗活过二十二年的心缓缓下沉。
上一世,根本没有这台记录仪。
这是我重生后特意给爸爸准备的“证据”!
彭海为什么急着毁掉它?
隔间门打开,女警身后跟着
乔曼。
她穿着吊带睡裙,和上一世一样,肩带断了一根,手臂上满是红痕。
一看见爸爸,她立刻躲到警官身后。
“就是他。”
“我让他把外卖放门口,他却骗我开门,冲进来捂我的嘴。”
爸爸脸色涨红。
“是你在备注里写腿受伤,让我送到餐桌!
进门后,也是你突然锁门,还抓我的衣服!”
“我为了自保,只能推开你逃跑。”
乔曼眼泪落下来。
“我一个独居女孩,为什么拿清白害你?”
彭海叹气。
“老周,人家有门外监控。”
警官打开视频。
画面只有十五秒。
爸爸慌乱地冲出房门,
乔曼衣衫不整地追到门口。
妈妈脸色发白。
“国安,你真进去了?”
“进了,但不是她说的那样!”
爸爸指向
彭海。
“女儿给我的记录仪都拍下来了!
我回站点后,他说有投诉,把设备拿走了。”
彭海沉下脸。
“你想把责任推给我?
我拿到时它已经关机,格式化也是按规定处理。”
我走过去,伸出手。
“还给我。”
“什么?”
“记录仪和存储卡是我家的私人财物。”
我转向女警。
“警官,他删除可能与案件有关的视频,算不算毁坏证据?”
屋里瞬间安静。
都没想到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有勇气说出这些。
梁警官看我一眼,取出物证袋。
“谁都不许再碰。
设备暂时封存,双方回去做笔录。”
乔曼突然哭出声。
“我不想看见他,我现在一闭眼,就是他扑过来的样子。”
彭海扶住她,又对爸爸宣布:“调查清楚前,账号停用。
平台保留追责**。”
爸爸的肩膀一下子颓了。
家里的早餐店生意冷清。
奶奶每月药费两千,房租也快到期。
封号,等于断掉家里一半收入。
妈妈苦苦哀求,
彭海只冷冷推开她。
“不是我狠心,现在网上最恨这种骑手。”
“事情一旦闹大,谁也保不了他。”
话音刚落,
乔曼手机亮了。
她迅速按灭屏幕。
可我看清了提示。
发布成功。
她不害怕事情闹大。
她巴不得事情闹大。
走出站点,爸爸蹲在路边,双手抱头。
妈妈站在几步外,眼泪淌了满脸。
我回头看向玻璃门后的
彭海,他正在安慰
乔曼。
两个人靠得很近。
我抹了把眼泪,但心没有乱。
因为格式化,不等于消失。
眼泪证明不了清白。
证据才行。
2天亮前,
乔曼的视频登上了本地热榜。
她没说爸爸的名字,却放出订单截图、骑手编号和裁剪过的监控。
很快,有人扒出爸爸的照片和早餐店地址。
早上七点,店门刚开,一杯豆浆砸上卷帘门。
“***开的店,谁吃谁倒霉!”
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堵在门口,大声嚷嚷。
妈妈想解释,他们只问:“你敢保证你丈夫什么都没做?”
妈妈答不上来。
爸爸从***回来,拿抹布擦门。
鸡蛋砸在他背上,蛋液顺着外卖服往下淌。
奶奶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
“国安,怎么了?”
爸爸立即背过身。
“没事,店里弄脏了。”
上午九点,奶奶知道了事情经过,心脏病发,被送进医院。
押金八千,家里只凑出三千二。
爸爸给认识的骑手挨个打电话。
以前称兄道弟的人,要么不接,要么推说没钱。
最后,他打给
彭海。
“乔女士愿意和解。”
彭海说,“赔二十万,公开道歉,她可以不追究。”
“我没做。”
彭海冷笑。
“有没有做,不是靠嘴说。
你女儿才十二岁吧?
拖下去,她在学校还能抬头吗?”
电话挂断后,爸爸靠墙站了很久。
我去学校请假,班主任杜老师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这是**爸?”
我没有回答。
“有家长担心你的家庭问题影响班风。
这几天,你先别来了。”
我说:“警方还没定案。”
杜老师皱眉。
“视频摆在那里,你不能只认亲情,不认事实。”
门外传来笑声。
同桌唐蓓举着手机拍我。
“大家快看,***的女儿还在狡辩。”
我拿走她的手机。
“删掉。”
唐蓓表情很凶:“你敢抢我东西?”
“未经允许拍摄未成年人,还公布姓名和班级。
现在删,或者我报警。”
我当着杜老师的面按下号码。
唐蓓脸色一僵,只能删掉视频。
这是我重生后的第一次反击。
情况比前世好了一些。
但还不够。
下午,梁警官通知我们取回记录仪。
存储卡经过初步检查,里面没有视频。
我签完字,将物证袋带回家。
彭海以为,格式化删除了爸爸最后的机会。
他不知道,没有新建文件。
没有反复覆盖。
原始数据还有机会找回。
上一世爸爸去世后,我不敢出门。
自学了电脑和编程,也曾当过黑客。
只是找回原始数据,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难。
我把储存卡擦进电脑。
扫描进度停在百分之三。
屏幕上跳出第一个损坏文件。
拍摄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正是爸爸接到
乔曼订单的时间。
门外忽然传来喷漆罐滚落的声音。
我拉开门。
卷帘门上,多了四个鲜红的大字。
恶人之家。
我没有追出去。
只举起手机,将字迹、时间和街口逃走的背影全部拍下。
他们越着急,就越说明存储卡里有东西。
3扫描到百分之十二时,网络断了。
不是欠费。
有人剪断了店**线。
妈妈用纸箱挡住门上的红字,蹲在地上哭。
“要不和解吧。
***等着检查,店也开不下去。
二十万虽然多,总能慢慢还。”
爸爸坐在病床旁,眼底全是血丝。
“签了,我就真成了非礼她的人。”
“那你让我怎么办?”
妈妈压着哭声,“医院会因为相信你免药费吗?
房东会因为相信你不要房租吗?”
“还有女儿,她才十二岁,你也要毁了她吗?”
爸爸沉默了。
晚上七点,
彭海把调解安排在平台会议室。
没有**,没有律师。
只有平台公关、
乔曼和一名自称公益援助人的女博主。
桌上放着赔偿协议和公开道歉稿。
爸爸只要签字,就等于亲手认罪。
“二十万已经很宽容了。”
女博主敲着桌面,“乔女士没要求你坐牢,是给你改过的机会。”
爸爸盯着
乔曼。
“你为什么害我?”
乔曼攥紧纸巾。
“房间里没有别人。
发生过什么,你最清楚。”
彭海将笔推过去。
“老周,***住院,女儿停课,老婆的店被**。
继续耗,对谁有好处?”
爸爸看了我一眼,拿起笔。
我按住协议。
“不能签。”
爸爸眼神沉痛:“爸扛得住,***扛不住。”
“可签完,她还会要钱。”
乔曼抬眼看我。
“小妹妹,你把别人想得太坏了。”
“那就加一条。”
我说,“收钱后,你提交手机接受检查。
如果查出你和别人提前商量过诬告,十倍返还。”
乔曼的手僵住。
彭海立刻开口。
“手机属于个人隐私,与调解无关。”
“记录仪也是私人财物,你为什么能格式化?”
“那是平台规定。”
“哪条规定?
拿出来。”
我步步紧逼。
女博主打开手机,将镜头对准爸爸。
“小朋友,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我也拿出手机。
“刚才的谈话已经录音。
你们在没有律师和警方见证的情况下诱导认罪,我会全部提***。”
彭海起身来抢。
爸爸挡在我面前。
“别碰我女儿。”
僵持间,医院打来电话。
奶奶需要尽快做心脏支架,押金还差五万。
彭海慢慢坐回去。
“签字,平台可以先垫五万。”
爸爸的肩膀塌了下去。
笔尖即将落下时,我抓住他的手腕。
“***钱,我有办法。”
上一世,我见过奶奶病历本里夹着一张保单。
那是爷爷去世前,替她买的医疗险,妈妈一直以为已经失效。
这一世重生后,我把保单藏了起来。
就等着现在。
保单拿出来。
保险公司核对后,确认仍在保障期内,可以先行垫付手术费。
彭海的五万,失去了作用。
爸爸当场撕碎协议。
乔曼眼里的柔弱消失了一瞬。
回到家,恢复进度已经到百分之三十七。
第一段音频可以播放。
爸爸的声音响起:“女士,外卖给您放门口了。”
紧接着,是
乔曼。
“我腿受伤了,麻烦你送进来。”
她第一个谎言被拆穿了。
爸爸不是强行闯入。
是她亲口邀请他进门。
4可是音频只能证明
乔曼撒谎,还不能证明屋里发生了什么。
我封存原卡,只在镜像文件上操作。
每恢复一段,都记录时间和校验值。
上一世,我也曾在网上替爸爸解释。
没人肯听。
他们只问,为什么别人不诬陷其他骑手,偏偏诬陷**?
说明还是**有问题,老不死的。
后来,
乔曼靠“勇敢**”成了百万粉丝博主。
她坐在咖啡馆里告诉我:“真相不重要。
谁先让别人相信,谁就赢。”
第二天,我跟着梁警官去了
乔曼的小区。
物业还保留着原始走廊监控。
完整画面里,爸爸把外卖放在门口,转身要走。
乔曼主动追出来,将他叫住,又让开门口。
她发布的视频,删掉了前面四十多秒。
“谁拷走的视频?”
梁警官问。
物业说:“迅达配送站的彭站长。”
我继续查看出入记录。
晚上八点十三分,一名戴棒球帽的男人进入电梯。
帽檐遮住了脸,手腕上却露出一块宽表带。
彭海戴着同款运动表。
他声称整晚都在站点值班,可从小区到站点,骑车只需七分钟。
“相似的表不能证明身份。”
梁警官提醒我。
我说:“那就查门禁、停车缴费和便利店。”
一名保洁阿姨正好认出那个男人。
“他在一楼买过烟,还问安全通道能不能避开监控。”
便利店录像尚未覆盖。
画面只拍到侧脸,但付款记录显示,对方使用的是
彭海的会员账号。
证据链开始合拢。
学校那边,杜老师在班会上宣布我暂时停课,还说家庭教育会影响孩子,让大家引以为戒。
唐蓓将录音发进家长群。
有人要求我转学,也有人质问学校凭什么在警方定案前处罚学生。
杜老师没有解释,只把质疑者踢出群聊。
妈妈气得要去学校。
我拦住她,将群聊、停课通知和**视频逐一保存。
“别急。”
“我会让他们为说过的话负责。”
当晚十一点,恢复进度跳到百分之九十一。
画面终于出现。
乔曼把爸爸骗进门,反手关门。
她扯断肩带,抓住爸爸衣领。
爸爸推开她,拉门逃走。
十分钟后,爸爸回到站点。
彭海拿走记录仪,以为设备已经关机,随手放在桌上。
镜头只拍到天花板,声音却仍在继续。
门被推开。
乔曼问:“视频处理干净了吗?”
彭海回答:“格式化就行。
等周国安认了,你拿赔偿,我把他手里的骑手联名材料弄回来。”
我终于明白了这一切。
一个月前,爸爸发现站点违规克扣骑手保险费,整理了十七名骑手的扣款记录,准备投诉到总部。
彭海要毁掉的,从来不只是爸爸的名声。
他是要让爸爸永远闭嘴。
恢复进度变成百分之百。
我保存文件,核验校验值,又**了三份备份。
上一世,那个只会躲在被子里哭的周葵,已经留在煤气弥漫的夜里。
我拨通梁警官的电话。
“证据找到了。”
“明天,请把
乔曼和
彭海一起叫来。”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