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板栗子的《寒梢见月》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是黑石村几十年来唯一一个考进重点大学的姑娘。为了供我念书,家里碗里的鸡蛋永远都夹进我碗底。爹在砖窑被塌下来的土坯砸断了腿,舍不得去卫生院,咬着牙拄着棍子接着干活。娘把攒学费的榆木钱箱锁在枕下,弟弟偷偷摸了一下箱盖,被她抽得三天下不了炕。村里人你五块我十块地凑,几乎掏空了各家压箱底的积蓄。人人都说,陈见月是黑石村飞出去的金凤凰,是全村人的指望。无数个深夜我都攥着笔杆想,这份恩情,我要刻进骨头里记一...
《寒梢见月》精彩片段
我是黑石村几十年来唯一一个考进重点大学的姑娘。
为了供我念书,家里碗里的鸡蛋永远都夹进我碗底。
爹在砖窑被塌下来的土坯砸断了腿,舍不得去卫生院,咬着牙拄着棍子接着干活。
娘把攒学费的榆木钱箱锁在枕下,弟弟偷偷摸了一下箱盖,被她抽得三天下不了炕。
村里人你五块我十块地凑,几乎掏空了各家压箱底的积蓄。
人人都说,
陈见月是黑石村飞出去的金凤凰,是全村人的指望。
无数个深夜我都攥着笔杆想,这份恩情,我要刻进骨头里记一辈子。
所以拿到临江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我掏空身上所有钱,在老槐树下摆了升学酒,请全村人吃了最后一顿饭。
对着横七竖八倒在桌旁的人,我满脸是泪,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老槐树下的土坝子飘着腥气,混着潮乎乎的泥土味,呛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冲进来的时候,我正蹲在最后一个人旁边。
是
张满仓,小时候总偷偷塞灶糖给我的那个老光棍。
他喝得少,药性走得慢,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疼得拧成了一团。
「住手!立刻住手!」
咔嚓一声轻响——我干脆利落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到这儿,黑石村除了我,九十七口人,一个没剩。
「双手抱头!不准动!」
涌进来的**把我围在中间,黑洞洞的枪口齐齐指着我。
我慢慢抬起手,扫了一圈满地的人,嘴角弯了弯,任由他们把**扣在我手腕上。
临走前,我还抬脚踹了踹脚边那对所谓的爹娘。
审讯室里,老**老郑第五十八次问我作案动机。
我盯着他铁青的脸,漫不经心地撇撇嘴:
「警官,我都说多少回了,我这是**除害。」
「那帮老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我清理掉,不算做好事?」
「你给我严肃点!」
旁边做笔录的年轻警员看不下去,黑着脸拍了下桌子。
老郑翻着厚厚的卷宗,脸色越来越沉:
「你知不知道你爹娘查出了重病,为了省学费,愣是一次医院都没去过?」
「啊?」我歪了歪头,一脸无辜,「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知道了也没用,那种病到头也是死,白花冤枉钱,我早点送他们走,也算帮他们解脱。」
「还有***,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供你念书。」
「快别提了。」
我沉下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那老婆子抠搜一辈子,临了才掏了两百块,打发叫花子呢?」
老郑被我堵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难看得像吞了**。
我打了个哈欠,索性替他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村长、
张满仓、李婶,全村都对我有恩,我怕他们黄泉路上孤单,就送他们一块儿走,搭个伴,够贴心吧?」
「够了!」
年轻警员猛地一拍桌,力道大得把笔都震断了。
「
陈见月!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这些人哪个不是你的恩人?你做出这种事还笑得出来,简直丧尽天良!」
他气冲冲站起来,狠狠啐了一口。
要不是穿着这身警服,看架势他早就冲上来了。
我瞧着他气红的脸,半点不怕:
「警官,你气什么?你要是觉得不值,也下去陪他们呗。」
「你!」
他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几下,最终摔门而去:
「我审不了这号人,换谁来!这女的根本没人性!」
我撇撇嘴,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审讯又一次僵住。
老郑还不肯放弃,指节敲着桌面,一双鹰眼死死盯着我:
「事出必有因,
陈见月。你老实交代,或许还有从轻的余地。」
「从轻?」我像听了笑话似的嗤笑一声,「警官,你们当**的都不动脑子吗?我杀了快一百号人,你跟我谈从轻,逗谁呢?」
「无可救药!」
老郑也青着脸摔门走了。
又气走一个。
啧,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