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买货卖货的,跟王满仓一样。
基本都戴着口罩或是围脖,把脸捂的严严实实不算,说话捏着嗓子。
多数都是蹲在阴影里,有人来才拿出东西让买家看一眼。
然后再低声讨价。
王满仓东也不主动询价,看到有人讨价,他就凑过去听听.......
......
溜达一圈,王满仓也听明白了。
棒子面四毛。
玉米面七毛。
好家伙!
粮店里棒子面才五分,玉米面才一毛二。
到了黑市,价格竟然翻了五六倍。
细粮根本就没有。
这年月,能吃得起细粮的,不是干部就是粮食口的工作人员。
粮店只要细粮一入库,这些人就会蜂拥而至。
普通人连想都不要想!
每月有三斤二斤的细粮配额,买不买得到先不说。
这年月肚子都吃不饱,谁舍得吃细粮啊!
就算有幸买到细粮,大多也会拿到黑市来换成更廉价的棒子面或地瓜干......
.....
发现黑市里连卖兔子的都没有,王满仓皱着眉转身回到了入口。
想想也是,一个小县城,能吃得起肉的凤毛麟角。
来黑市的基本都是奔粮食来的。
现在树林中间的空地上,卖的多买的少。
要想把空间里的肉食品一次性清空,估计难度有点大。
按粮食的涨幅来看。
凭票六毛一斤的猪肉,在黑市怎么也能卖到两块多钱一斤。
这年月,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左右。
就算有人舍得花高价买肉吃,估计也就能买四五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