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被诬陷**那天,我哭着拨打律师老公的电话。
他无能为力地说:“**判决书都下了,十年监禁,我也无能为力。”
哥哥知道后,从天台一跃而下。
父亲接受不了哥哥去世的事实,当晚上吊**,母亲也随他而去。
邻居们一口一句骂着“活该***就该死”。
我痛失所有亲人,来的路上就买了瓶百草枯,仰头一饮而尽。
拨通顾承言的电话准备告别时,却听到那头的谈话声。
“承言,还是你的主意好,说我是什么***骗他们,其实哪有女人阿,我身下的就是条套着裙子的死狗。”
“要怪就怪爸妈太狠心,疼了知夏那么多年,结果找到亲女儿后却立马将知夏赶出家门。”
我浑身一僵。
那分明是哥哥的声音。
几个小时前,顾承言才亲口告诉我,哥哥从天台一跃而下血肉模糊,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让我见。
此刻,他却在电话那头笑。
“我不过假死一天,也让他们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偏心。”
顾承言漫不经心地接话。
“差不多得了,判决书是假的,人也好好的,等他们给知夏认个错,就告诉他们真相。”
手机从我掌心滑落。
原来,哥哥没有**任何人,也没有**。
只是他们为了替许潇出气。
可他们不知道。
我和爸妈,再也等不到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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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人已经漂浮在半空中。
门口被街坊邻居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又唾弃又骂:
“别以为在这里装死就能逃脱制裁,***就应该坐牢!”
“听说儿子已经畏罪**了,这一家人真是作孽!”
没人知道,所谓的**案,根本就是一场戏。
更没人知道,那个被说成畏罪**的哥哥,此刻正好端端地坐在我丈夫的办公室里。
我低下头。
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地上,百草枯的瓶子滚落在墙角。
爸爸的身体已经僵硬。
妈妈紧紧攥着他的手,到死都没有松开。
临走前,她还在念叨哥哥的名字。
“砚川一个人在下面,没人照顾……”
她不知道。
她心疼的儿子,根本没有死。
有人隔着门探头看了一眼,迟疑道:
“这一家三个人都不动了,不会真的**吧?”
混乱之时,有人啧声摆手。
“怎么可能?她老公是律师,说不定用点什么手段就轻判了,他们怎么可能**?”
“都散了吧,他们没那么傻!”
说罢,大家一哄而散。
律所办公室里。
林知夏正拿着棉签,替哥哥擦掉手背上残留的假血。
“哥,疼不疼?”
哥哥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假的,能有多疼。”
我停在他面前。
白天,顾承言发给我的视频里,他就是用这只满是鲜血的手,一点点向镜头伸过来。
我哭着问哥哥在哪家医院。
顾承言只告诉我,人已经没了,让我别再看,免得受不了。
原来那些血是假的。
只有我哭到发不出声音,是真的。
“这回姐姐肯定恨死我了。”
林知夏垂下眼睛。
“可我真的没想跟她抢什么。我在林家生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她一回来,我就连家都没有了……”
哥哥擦血的动作顿了顿。
“别胡说。”
“有我在,没人能让你无家可归。”
我看着他。
我回林家三年,从来没让爸妈赶过林知夏。
直到她拿走妈妈替我准备的嫁妆,又反过来诬陷我偷了她的首饰。
监控摆在眼前,她还哭着要哥哥相信她。
爸妈终于寒了心,让她搬了出去。
哥哥却说,是我容不下她。
顾承言靠在办公桌边,随手转着笔。
“不过一点东西,她就非要闹得全家不得安宁。也该让她吃点教训。”
哥哥没有接话。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段假死的视频。
视频里,是我听到哥哥死讯后给对方磕头的哭声。
“哥……”
“你们救救我哥,求求你们……”
他听了几秒,忽然按灭屏幕。
“其实看晚星哭我也不忍心,可她那个性子,不吃点苦头,永远学不会替别人想。”
林知夏忽然小声问:
“我随便编了个十年徒刑,姐姐他们的胆子都得被吓破了吧?”
顾承言转笔的动作戛然而止,随即扯出一抹笃定的笑。
“没事,她心里最有底了,总觉得我这个律师老公能永远给她兜底。”
哥哥也跟着松了眉头。
“不出三分钟,她又得打电话向承言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