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当家的洗洗！”
三个女人手忙脚乱地干起活。
林夏荷蹲到灶前添柴，把火捅得呼呼直响。
林春花去扒他身上冻硬的棉袄，扯了几下没扯开，急得直跺脚。
“这扣子咋都粘死了？”
“拿剪子，铰了。”
棉袄铰开，底下露出锁子甲。
铁环上卡着好几道白印，全是刀刃砍出来的。
柳梅伸手摸了摸，手指直打哆嗦。
“这么多刀……”
“砍不进去，怕啥。”
锁子甲卸下来，搁在炕沿上。
陈实光着膀子坐到木盆边，热水的白气扑上身，皮肉上的血腥气散去不少。
林春花和林夏荷守在两边，拧了热帕子给他擦后背。
帕子搓过去，清水一盆接一盆变红。
林夏荷擦到一半停了手，小声嘀咕。
“当家的这身板，俺一帕子搓下去，手都硌得疼。”
“十几个带刀的，就你一个人……”
林春花没说话，只把脸贴上他的后背，好半天没抬起来。
柳梅端来另一盆热水，蹲到他脚边，挽起袖子替他搓腿。
她弯下腰，旧棉袄领口向下坠，两道雪白锁骨跟着手上的动作起落。
身子往前倾时，软乎乎地蹭过陈实膝头。
陈实低头瞧她。
柳梅抬起桃花眼，脸红到耳根，手却没停，反倒往上又搓了两寸。
“当家的，水烫不烫？”
“烫。”
“烫俺给你兑点凉的……”
“不用，烫着舒坦。”
屋里热气翻滚，灶火映着三张脸，谁也没再提外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