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的？”
“没人教。急诊没有影像科医生帮你读片，自己不看就等着漏诊。”
**把胶片从灯箱上取下来，卷成筒状拎在手里。
“九点半，3号手术间。你进来当二助。”
林北的手停在病历本上。
“我今天的任务是术前准备，三个床的量。”
“术前下午做。上午你进手术室。”
“王主任要求下班前交。”
**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他一眼，黑眼圈下面的目光冷得像手术刀。
“王学明的术前准备重要，还是台上的病人重要？”
林北没再说话。
**的手搭在门把上，声音降了半度。
“进去之后只有一条规矩。闭嘴，听指挥，手稳。你要是在台上跟考场一样嘴硬，我让你出去。”
门关上了。
赵一鸣从检验科跑回来的时候，看到林北在换刷手服。
“北哥？你不做术前了？”
“**让我进手术室。”
“那王主任那三个床怎么办？”
“14床的知情同意书我写了一半，你接着做。22床和27床的模板在电脑D盘第三个文件夹里，去年的术前讨论格式可以参照。”
赵一鸣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存的模板？”
“昨晚。查排班表的时候顺手下了科里的术前模板。”
赵一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北拉好刷手服的系带，往手术室通道走。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小周叫住他。
“3号间的器械包已经核对过了，腔镜器械**加一个备用的开腹包。”
“为什么备了开腹包？”
“陈总通知的，说术前方案有调整，可能要中转开腹。”
林北点了下头，推开手术室的通道门。
走廊那头，刘凯靠在茶水间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咖啡。他看到林北穿着刷手服经过，眉毛挑了一下。
“哟，第一天就进手术室了？去干嘛，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