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点保不住孩子。”
“那不是更好吗？”
话出口的瞬间，我自己先红了眼。
周叙愣住。
我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
“反正我已经决定不要他。现在没了，也省得再***选择。”
可手掌却不受控制地护住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什么都摸不到。
周叙看着我的动作，冷声问：“你真舍得？”
我闭上眼。
三年前，我亲手放弃了顾沉。
现在，又要放弃他的孩子。
疼痛一阵阵袭来，我蜷缩起身体，眼泪渗进枕头。
周叙最终没有打电话。
“我只替你瞒一天。”
他将手机收回口袋。
“明天检查结束，不管你要不要这个孩子，我都会告诉顾沉。”
我睁开眼。
“不用明天。”
周叙皱眉。
我摸着小腹，逼自己把话说完。
“手术约在明早。”
“我已经决定，要打掉这个孩子了。”
为了避开顾沉，我临时将检查改到了妇产分院。
这里离周叙工作的医院很远，我以为足够安全。
做完抽血，护士让我去做超声检查。
我坐在走廊里，看着周围挺着肚子的女人，掌心始终压着那张手术预约单。
只要检查结果允许，明天就能手术。
后天，我会离开这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