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棺。”
几个棺夫怯怯看向越鹤云。
他站在风雪里,僵了许久,才开口道:
“漫初。”
“岳父的案子我会查清,明儿的事我也会查清,你先留下,等我给你一个交代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看着越鹤云那张苍白的脸,笑了笑:
“越鹤云,你以为我爹的案子还需要查什么?”
“孟菁菁可是告诉我了,是她父亲当年被我爹**,死在流放路上。”
“所以她怨恨我爹,故意在你面前哭诉,然后你便替她改了证词。”
越鹤云的唇色褪尽,眼底尽是难以置信。
我步步逼近,泪止不住盈在眼中。
“你明知我爹是无辜,你还是把他亲手送进天牢。”
越鹤云的手猛地收紧。
“漫初,我……”
“别说你不是故意的。”
越鹤云没有再回答。
可这份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叫人作呕。
就在送灵的队伍走出侯府那刻,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声音。
“是我做的。”
我脚步一顿。
“岳父的罪名是我定的,证词是我改的,孟家旧案,我也知道她父亲罪有应得。”
孟菁菁脸色骤然一白:
“鹤云!”
越鹤云闭了闭眼,继续道:
“她说,若不能替父报仇,便带着韬儿离开侯府,我只用虞家的命,去换她留下来。”
“韬儿是兄长唯一的血脉……”
我没有回头。
越鹤云追了两步,声音嘶哑:“漫初,我会去大理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