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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控制一下距离。”陆阳在心里盘算,“至少在郭靖面前,不能让他觉得我跟黄蓉之间有什么不对劲。”
“最后一次治疗做完就走。”
“走得越快越好。”第三次治疗的时间定在了三天后,陆阳用这三天时间做了两件事。
第一,配制最后一批回春丹。这一次的药量加大了一些,确保能够一次性清除所有残余瘀血。
第二,练习落英神剑掌。
系统给他的是初级版本,只有前三式,但配合十一年的内力,威力已经相当可观。
至少,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了。
第三天晚上,月色如水,陆阳第三次走进了黄蓉的房间。
这一次,气氛跟前两次都不一样,黄蓉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寝衣,头发披散着。
她看起来精神很好,脸色红润,眼神明亮。
“陆郎中。”她看着陆阳,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夫人。”陆阳拱了拱手。
“最后一次了。”黄蓉说。
“是,最后一次。”
“治好之后……你真的要走?”
陆阳一愣,他看着黄蓉,不确定她是什么意思。
“夫人之前的条件,我记得。”他说,“治好之后,我立刻离开。”
黄蓉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我……最近想了很多。”她的声音很轻,“你是第一个真正治好我的人,不光是身体,还有……这里。”
黄蓉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半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连抱自己女儿的力气都没有。”
“但你告诉我,那不是我的错,是身体出了问题。”
“你不知道这句话对我有多重要。”
陆阳沉默了,他能理解,产后抑郁的女性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告诉她——这不是你的错。
“夫人,这确实不是您的错。”陆阳认真地说,“产后……气血亏虚导致心脉失调,这是病,不是您意志力薄弱。任何人得了这个病,都会跟您一样。”
黄蓉抬起头来,看着他,眼里有一种陆阳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柔软。
“谢谢你。”
“不用谢。”陆阳深吸一口气,“夫人,我们开始吧。”
黄蓉点头,接过回春丹,吞了下去,然后闭上眼睛。
因为残余的瘀血藏得更深,需要更强的药力和更精准的引导才能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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