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她手机里那张照片,那个被她抱在怀里**了的男人,对着她质问开口,
“他是谁?为什么你和他在一起?”
“你不是说你从来不喜欢任何人吗?你不是说没人能暖热你这颗冰冷的心吗?”
“那你告诉我,他是谁!”
沈晏冰没有回答,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
她本就没有平常人的感情,对于他的质问只用她平静到极点的眼睛淡淡开口,
“是朋友。”
可出乎意料,池宿野笑了,笑的戾气好重,
“好一个朋友,好一个朋友!”
那时的他摔门而去,沈晏冰甚至不明白他在发什么脾气。
可她隐约感受到,他生气了。
于是她做了很多池宿野爱吃的饭菜在家里等啊等,
最后,她等来了池宿野官宣女朋友的朋友圈。
沈晏冰突然从病床上惊醒,远处的赛车轰鸣声和男女的欢笑声混杂在一起刺痛她的耳膜。
她突然意识到,池宿野早就不爱她了。
听见沈晏冰的动静,一旁的保镖却紧紧呼叫着医生,
可和医生一同进来的,还有池宿野家老爷子,池平海。
他冲进来的第一时间给下跪认错,胡子白发苍苍的颤动,他却老泪纵横的开口,
“言大小姐,这都是池宿野身边那个疯女人的错,请您千万不要怪罪他。”
闻言,所有的保镖接二连三的跪下,口中沉声谢罪,
“大小姐,勿怪罪!”
沈晏冰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唯一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老头,淡淡开了口,
“池平海,你们池家还剩两次恩情。”
“还有,我该报的仇,我要报。”
说罢,她不再看任何人,也不再回答任何问题,转身往她和池宿野的别墅走去。
身上的**已经被取出,却仍旧在隐隐作痛。
池宿野打的那一枪刚好擦过肺叶,她明白那是他对她的警告,
警告,对自己的女人放尊重些,就如同当年他也如此这般警告他人一样。
沈晏冰的心犹如被万针滚过,直到这时才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