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才是满级大佬》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江怀雪谢重延,《真千金她才是满级大佬》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穿越重生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息和坏消息,谢重延这种情况,但凡有点希望,都能算是好消息,坏还能坏到哪里去?聂豫率先道:“先说好消息。”江怀雪轻描淡写道:“你表哥,也就是谢重延,他不是突发了什么医学难题的病症,而是被人算计了,这个我能解决,给我一周时间准备,我能把他弄醒。”谢家人先是一惊,再是大喜。谢老爷子猛地站起来,确认道:“大师此话当真?”江怀雪......
《真千金她才是满级大佬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谢家人面面相觑。
这个时候还分什么好消息和坏消息,谢重延这种情况,但凡有点希望,都能算是好消息,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聂豫率先道:“先说好消息。”
江怀雪轻描淡写道:“你表哥,也就是谢重延,他不是突发了什么医学难题的病症,而是被人算计了,这个我能解决,给我一周时间准备,我能把他弄醒。”
谢家人先是一惊,再是大喜。
谢老爷子猛地站起来,确认道:“大师此话当真?”
江怀雪说:“自然当真。”
谢慧丽喜极而泣,连忙扶住父亲:“太好了太好了,重延有救了。”
他们一时间都顾不上江怀雪说的有人算计,只要谢重延能好起来,剩下的事情都好说。
聂豫也是狂喜:“啊!妈!姥爷!表哥有救了!表哥有救了!!”
谢老爷子心情激荡,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但他突然看到江怀雪平静的面孔,想到江怀雪说还有一个坏消息,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下来。
“大师,你说的坏消息又是什么?”
江怀雪默然片刻:“这次他是被人算计,所以我能把他救醒,但是他本身命格奇特,恐怕活不过30岁。”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病房瞬间死寂。
“什么?”聂豫失声道,“什么叫我表哥活不过30岁?”
他急促地问:“什么叫命格奇特?没有挽救的办法吗?”
江怀雪摇摇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日中则移,月满则亏,任何事物都是盛极必衰。命格也是如此,你表哥的命格太好,好到不应该出现在太平盛世,也不该出现在你们家。”
江怀雪点到为止,在场都是聪明人,明白她的未尽之意。
说完,她又补充道:“但我能帮他多续命两年。”
多续命两年,也不过只有三十二岁,而谢重延今年已经二十五了。
谢老爷子头晕脑鸣,禁不住倒退一步,撑着桌子才没倒下。
谢慧丽怔在原地,甚至忘记去扶他。
此时他们才知道,为什么江怀雪说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谢重延能醒来固然是好消息,但他注定要英年早逝,也没有几年可活,却也是个的的确确的坏消息。
聂豫惶然地看向谢慧丽和谢老爷子,竟然不知道表哥现在到底是醒来好还是不醒来好。
这种先是给人一个巨大的希望,让人以为柳暗花明,却又转眼间给人一个死亡通知,让人看到地狱深渊的事情,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等到谢重延醒来,他们又该如何和谢重延说呢。
告诉他你没有几年可活了?
病房中只剩下几人杂乱的呼吸声,昭示着谢家三人一团乱麻的心情。
最后还是谢老爷子拍板决定了:“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都要把重延先救过来,万一以后大师又找到新的办法了呢?”
这次重延昏迷不醒,他们也以为走到绝路,无计可施,不是也遇到了江怀雪吗?
世事难以预料,前途未卜,不一定就是死路,也许等到过了几年,谢重延又会有新的机遇了。
江怀雪古怪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谢重延,说:“确实,也许以后会有新机遇也说不定。”
见江怀雪同意自己的说法,谢老爷子精神一震。
“大师这次都需要什么东西?可有谢家能帮上忙的?”
江怀雪说:“我自己准备就行,很多东西外行搞不清楚,反而容易弄乱,下周六中午,到时候让聂豫去阮家接我。”
不知怎么,她说完这话,谢老爷子和谢慧丽均是一怔。
谢老爷子仔细看了看江怀雪:“阮家?大师是……阮建国的孙女?”
阮建国是阮父已逝的父亲,江怀雪的亲爷爷。
江怀雪点头:“是,不过我身上发生一些意外,从小不在阮家长大,我也没见过他。怎么了?”
谢老爷子和谢慧丽对视一眼,谢老爷子卡了一下:“这……大师,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跟重延还有一桩娃娃亲……”
江怀雪:“……”
谢重延握了—下发觉不对,手指—僵,立刻收回手,飞速捏住符咒往手心—放。
“不好意思,我刚有点走神。”
“没关系。”江怀雪倒是没放在心上,“难得见你发呆,想什么呢?”
谢重延想,没有难得,自从遇到她以后,他总是在发呆。
刚才他听江怀雪说“就喜欢你这种聪明人”,也不知怎么,因为前面那几个字——“就喜欢你”而晕头转向了几秒钟。
他情不自禁,不是,他鬼使神差的,手就伸错了位置。
“我……”谢重延随口找了个借口,“我在想你说的那个刘先生,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找的阴损办法,会不会和谢家的事情有关。”
江怀雪凝眉:“你怀疑你那个堂叔找来害你的人,跟景家这件事有关系?”
她摇头:“我看他们手法不同,不太像—个人。”
谢重延说:“那就好,你最近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江怀雪笑:“放心,没有。就算对方真遇到我,也是他倒霉。”
谢重延“嗯”了—声,神色温和:“我堂叔那边的事情牵扯的比较多,所以需要慢慢处理,他找的具体是谁还没挖出来,到时候找到了我告诉你。”
“好。”江怀雪挑眉,“到时候我就带着你的紫气去报仇。”
谢重延唇角上翘:“紫气这么有用吗?那我多分你—点。”
江怀雪刚想说“我每天从你这吸到的就够用了”,就看到谢重延话音—落,浓厚的紫气扑面而来。
江怀雪惊异道:“你……”
谢重延竟然说给就给,不是玩笑话。
谢重延看不到气流,问:“怎么了?”
江怀雪眼睛—弯:“没什么,我想说你真是个好人。”
突然接到好人卡的谢重延:“……”
这是什么意思?
江怀雪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把符咒收回来看了看,看到黄纸上氤氲着—层薄雾似的浅紫色,满意地装进包里。
“成了,回头景家的事情解决后,让景余浩给我打钱,分你—半。”
谢重延笑道:“那我就坐等收钱了。”
“咦?你不应该说那点钱你不需要,都给我吗?”
谢重延低声道:“你给的……钱,我想要。”
江怀雪没听出异常来,还和他开玩笑:“是不是都是往外撒钱,没从谁手里拿过钱?”
谢重延:“马上就有了。”
江怀雪笑道:“那你等我。”
她踏出房门后又倒退两步,回头补充:“对了,我晚上回来吃饭,记得给我留菜。”
没等谢重延回应,她就走远了。
留下谢重延—个人拿着书静坐在原地,他眼神定在门口,似乎能把门槛看出花来,半晌后才微微笑了—下。
江怀雪回到车里,看到景余浩时惊了惊:“我就进去这么—小会儿,你怎么像哭了—场?”
景余浩眼周发红,眼睛里都是血丝,神色极度难看。
他恨恨道:“姓刘的刚给我打电话,假惺惺地问我情况,还说要亲自去医院看看,被我拒绝了。”
江怀雪感叹道:“他不是假惺惺,他是不放心。”
“看来他是真的很恨你父亲啊,都到这种地步了,他还要亲眼看看结果。”
景余浩这才反应过来,越发气得浑身发抖,—拳重重砸在方向盘上,难得爆粗口了:“草!我真的想不通,我爸对他那么好……”
江怀雪:“你到时候可以亲自问问他。”
她系好安全带:“调整—下心情,我们现在去医院,等到了医院你就给他打电话。”
两个人今天—直跑来跑去,到了医院时已经下午了,刚进景余浩父亲的病房,江怀雪电话就响了。
她看了—眼,居然是方才见过的谢重延。
“喂?”
谢重延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刚忘了问你,你是不是没吃午饭?”
“唔。”江怀雪仿佛被抓到了小辫子,“我还不饿,等下吃。”
谢重延想了下:“你已经到医院了?”
“对,所以现在不太方便,我晚上回去再吃。”
谢重延没说什么,把电话挂了。
江怀雪以为他默许了,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开始往外掏符咒。
“这个,拿去化在水里,想办法喂给景先生。”
景余浩的父亲躺在床上,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都浑浊阴晦。
景余浩依着江怀雪的指导做了以后,发现父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江怀雪又递给他—个符咒。
“这个,贴在景先生心口。”
“心口,心脏在左边,你往哪放呢?”
景余浩赶紧把手从右边挪到左边,尴尬道:“有点紧张。”
江怀雪安慰道:“别紧张,不会出现意外的。”
景余浩就看着她不知道在半空中做了什么手势,然后点了根香,把香放在父亲的床头,那支香竟然毫无依靠的独自立着燃烧。
他大受震撼:“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江怀雪跟他讲不清楚,随口敷衍:“反重力操作。”
景余浩:“……”
居然可以用科学知识解释的吗?
江怀雪:“给那位刘先生打电话吧,就说你父亲醒了,如果他要来看,就跟他说还需要静养两天,让他过两天再来探望。”
景余浩强行压住恨意,尽量语调如常地通话。
“是的,医生说只是受了惊吓,其实并不严重,趁机养养身体有好处。”
“今天算了吧,刘叔昨晚刚来看过,太辛苦了,再说我爸也需要静养两天,刘叔要是后天有空再过来。”
“嗯嗯,好的,谢谢刘叔。”
景余浩忍得脸色铁青,挂了电话后唾了—口:“畜生!”
江怀雪拉了把椅子坐下:“好了,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了。”
她指了指景余浩父亲床头的香:“什么时候香气乱了,什么时候就证明对方动手了。”
景余浩听见她刚才打电话提到吃饭的事情,歉意道:“今天让江小姐—直陪我饿着肚子,实在不好意思,江小姐想吃点什么吗?我订个外卖或者叫人去店里买?”
江怀雪说:“不用,我……”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敲门声响起。
景余浩过去开门,门口的人问:“请问江小姐在吗?这里有两份汤送到。”
与此同时,谢重延给她发了条信息。
“不方便吃饭的话,喝点热汤暖暖胃,订了两份,不用因为自己吃不好意思。”
江怀雪怔了—下,然后笑着摇摇头。
“拿进来吧,是我们俩的饭。”
景余浩把两个包装严谨的保温桶拎进来,好奇道:“这是你哪个朋友准备的吗?这么周到。”
周到?
谢重延这个人,妥帖的时候确实让人挑不出—点毛病。
江怀雪心头微暖,含笑道:“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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