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考虑让你继续待在季家,只不过是以佣人的身份。”
听到这话的江姝恋拖着全身的伤,艰难的站起来,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干哑着喉咙,像厉鬼一般望着他。
沉默许久,江姝恋才低笑着又重复了一遍,轻飘飘的语气,“季容生。”
“我儿子已经死了。”
“他很聪明很懂事,不用在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这里受委屈。”
季容生骤然一愣,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气,直直的冲着他的脊梁骨敲打,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慌乱的向后看了一眼,见身后空空如也,那一瞬间,他猛地回过头,莫名的后怕顺着神经向上,他恼羞成怒的狠狠扇了江姝恋一耳光。
“事到如今,你还胡言乱语!”
“江姝恋,你真是疯了!无可救药!”
“我看我刚才还是太心软了,竟然还痴心妄想以为你会改过自新,你再敢撒谎,我就拿藤条抽烂你的嘴!”
“你今天晚上就在水井房里睡,老老实实地等着明天去警察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