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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不情愿的开口,“给子清小少爷看病的大夫。”

“什么大夫这么漂亮,不会又是老头子找来的姘头吧!大少爷,您说什么呢!”嬷嬷忙开口阻止。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桑柘与玲珑听的一清二楚。

什么叫又,还有什么姘头,这朱厘定没再续娶,也没有妾室,怎么在他儿子心中却不是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啊。

桑柘没有停留,和玲珑到了前厅,还未开口,朱厘定便先迎了出来,“多谢大夫医治我孙儿,在下己备下饭菜酬金,不若先用些饭菜。”

“朱大人,饭菜就不必了,我等只是路过此地,正好看到告示,师父向来秉持医者仁心,我此番来,也是不想堕他老人家的名声。”

桑柘拿了酬金,与玲珑一道离开。

回到客栈,桑柘让玲珑画下今日在朱府走过的路,重点是朱厘定,朱文宇以及他的少夫人和朱子清小少爷的院落,今夜她要一探究竟。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半夜三更,正是行动时。

白日时观察这几人,只有朱文宇看起来最蠢,只好先从他的院落看起了。

“姑娘,咱半夜三更来趴墙角,真的好吗?”

“半夜正是人魂魄不稳时,好套话,吓吓他,没准还能说点梦话呢!”玲珑朝着桑柘竖起大拇指,“姑娘不愧是姑娘!”桑柘划开窗户纸,看到朱文宇躺在床上,一左一右躺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就是白天看见与他打闹的那一个环儿,另一个应该也是他的妾室。

“咦,姑娘,别看……”玲珑上前捂住桑柘的眼。

桑柘拿开玲珑的手,“玲珑别影响我做法。”

说着拿出腰间的药瓶,吹一口烟。

朱文宇吸入药粉飘飘然,仿若入了梦境,桑柘离魂入梦,“朱文宇,你的孩子病痛难忍,每夜哭声凄惨,难以入眠,你却在这与妾室醉生梦死,你怎么这样做人父亲?”

朱文宇发现是白日见到的美貌小大夫,听到她的质问,笑的猥琐,“你真的是大夫吗?

难道不是我爹又找来的姘头吗?

我的孩子,我一天阉之人哪来的孩子。”

“天阉?

你妻妾成群怎么会是天阉,若不是你的孩子,那是谁的孩子?”

“小大夫,这朱家想要子孙,想要传宗接代,想要枝繁叶茂,除了我,你觉得那会是谁的孩子?”

桑柘一惊,回魂,玲珑朝里望去看到朱文宇砸吧砸吧嘴巴沉沉睡去。

“回去!”回到客栈后,桑柘看着安魂袋中睡得深沉的胡娇,一阵沉默。

“姑娘,怎么回事?”

“据朱文宇所言,那孩子应该是朱厘定的!那个朱大人!他看着挺正经的啊,他若想生孩子再娶一个就是了。”

“这朱大人官声如何?”

玲珑回想,“这朱大人官声倒是不错,而且传闻他与他夫人情深似海,他夫人去后,他与他母亲共同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后来他母亲离世,他的两个孩子也都娶妻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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