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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清穿:咸鱼后我竟然躺赢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袁媛康熙,故事精彩剧情为:。”夏露领命,很快便叫来了几个小太监,将两个奶嬷嬷拉了下去。内室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玉录玳安稳的窝在袁媛怀里揪着花瓣,将周围的地面上撒的凌乱,袁媛好笑的伸手接过一些碎花瓣,撒到小丫头粉嫩的额头上。“哇……”奶团子惊呼一声,揪花瓣揪的更起劲了。还特意放到袁媛手里示意她再来一次。......
《全章节阅读清穿:咸鱼后我竟然躺赢了?》精彩片段
袁媛双手麻利的将玉录玳身上的衣服褪去,如今的天气,倒也不怕玉录玳冻着。
那两个奶嬷嬷看事情无力回天,吓得跪倒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奴婢知错了!求主子开恩,求主子饶命……”
夏露一看这表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连忙跪倒在地,“奴婢失察,请主子降罪。”
袁媛没有开口说话,将奶团子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然后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她身上的皮肤。
奶团子身上倒是白净,没有什么胎记,丢了都不好找,这般想着。袁媛不由啐了自己一口,这都什么破想法。
待翻过奶团子的身体,看到粉嫩的小屁股时,袁媛的拳头忍不住硬了。
只见小姑娘的屁股上出现了大面积的红痕,甚至还有一些地方都破皮了,隐隐有些血丝渗透出来,看样子时间不短了,怪不得她喊疼,。
小孩子的皮肤本就娇嫩,玉录玳满打满算不过一岁半的年纪,还不怎么能控制排泄,平常都是拉在尿布上奶嬷嬷收拾的,若尿布及时更换,她的屁股根本不会出现这般大面积的红痕。
知道了玉录玳疼痛的原因,袁媛也就不着急了,她轻手轻脚的又将衣服给玉录玳套上,轻声问了一句,“夏露,你跟着本宫多久了?”
跪在地上的夏露愣了愣,随即回答道,“奴婢自格格三岁便跟随左右。”
“那么长时间了啊……”
袁媛感慨,“可跟着本宫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本宫有多在意本宫的孩子吗?”
怒气陡然间迸发出来,整个内室落针可闻,见袁媛怀里的玉录玳都绷住了呼吸,愣愣的盯着袁媛。
“主子恕罪!”
夏露也不敢辩解,这段时间德妃养病,其余妃嫔尽皆观望着德妃的笑话,万岁爷虽然伤心六阿哥去了,但该宠幸的妃嫔一个都没有少, 她就是看不惯不过一时得了势的人那副嘴脸,过于关注了宫里头的动向,反倒是忽略了自家主子和小主子。
袁媛看着夏露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良久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额娘…花花。”
老实窝在袁媛怀里的玉录玳觉得无聊,便开始指着桌子上新采来的月季,不安分的扭动着。
被她这么一闹,气氛缓和不少。
袁媛将花瓶里的月季取了一朵放在奶团子手上,然后开口道,
“念在你是初犯,自去领十板子,再有下次,便收拾东西回乌雅家去吧。”
闻言,夏露松了口气,又重重的磕了个响头,“奴婢谢主子恩典。”
“至于她们两个……”袁媛顿了一下,“每个人打三十板子,让王福好好审审,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手伸的那么长,都伸到本宫的玉录玳身上了。”
“娘娘饶命啊!奴才只是一时不察,没有注意格格拉了,娘娘饶命……”
“是。”
夏露领命,很快便叫来了几个小太监,将两个奶嬷嬷拉了下去。
内室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玉录玳安稳的窝在袁媛怀里揪着花瓣,将周围的地面上撒的凌乱,袁媛好笑的伸手接过一些碎花瓣,撒到小丫头粉嫩的额头上。
“哇……”
奶团子惊呼一声,揪花瓣揪的更起劲了。
还特意放到袁媛手里示意她再来一次。
回看着桌子上依旧堆积成山的奏折,康熙再没了继续处理下去的心思。
“走吧,去永和宫。”
康熙走到永和宫门口的时候,院子里早就恢复了平静。
袁媛刚给奶团子涂完药膏,抱着她哼着歌谣。
而玉录玳也乖巧的抱着一块点心,边吃边欣赏着额娘的歌声。
突如其来的禁鞭声将两人周遭的温馨氛围破坏殆尽,袁媛脸色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换上笑脸,将奶团子递给距离她最近的贴身宫女秋雁之后,脚步匆匆的迎了上去。
“臣妾参见万岁爷。”
袁媛捏着帕子蹲的极为标准,这是原身的肌肉记忆。
余光瞥见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她真的痛恨极了这封建社会的各种规则,可她无能为力改变什么。
“爱妃不必多礼。”
康熙踏进宫门,顺势扶起了袁媛。
倒不是袁媛非得多嘴问这一句,而是按照往常的惯例,康熙这会儿般都在乾清宫处理政务,鲜少有这样直接扔下奏折跑到后宫里头的情况。
“朕听说朕的玉录玳受了委屈,过来看看。”
康熙说着,人便朝着抱着玉录玳的秋雁走了过去,玉录玳性格活泼,康熙对她颇有好感,每次来永和宫免不了要逗一逗,所以一岁多的乃团子对他还有那么些印象。
“阿玛~”
宫里的孩子对周遭的环境都比较敏感,玉录玳也不例外,她看着眼前越靠越近的人影,凭借着微弱的记忆准确的喊对了称呼。
瞧着玉录玳白嫩的小脸上乌溜溜的大眼睛,康熙心软的一塌糊涂,他看重儿子,但不代表他不喜欢女儿,都是他的血脉,没道理儿子锦衣王食,女儿却被那些卑贱之人欺负。
见康熙明显是想与九格格亲近,袁媛用眼神示意秋雁将小姑娘放到康熙身后的软榻上,康熙见状也顺势坐到了小姑娘身边,袁媛跟着坐在另一侧,并挥手让旁边侍候的宫女下去。
“玉录玳今天都玩了什么啊?”
闻言,小姑娘歪了歪脑袋,看了看袁媛,又看了看康熙,想了想才软软糯糯的回答道,“额娘,花花。”
“哦,跟额娘玩了花花啊。”
接着康熙又问了玉录玳几个问题,亲自喂小姑娘吃了几口点心,才让人将她抱了下去。
等人都走完了,康熙这才回过头来打量着德妃。
算起来他也有七八日没有看见德妃了,跟上次见到的憔悴相比,这回她看起来清瘦了些许,脸上没有上妆,头发只简单的挽了个发髻,衣着也一改往日的娇艳,素净了许多。
康熙心底叹了口气,他知道德妃这是没放下,不然也不会穿的这般素净。
宫里头的规矩,非皇帝皇后太后太皇太后薨,便不可着孝,德妃的衣着上虽然也有些花纹,但与以往相比还是太素了,好在前几日她在养病,没有去慈宁宫请安,否则太皇太后一定会出手敲打。
“莫不是内务府办差办的不尽心,怎么朕瞧着爱妃的衣服料子比以往差了许多?”
闻言,袁媛愣了愣,随即也想明白了康熙这番话的用意,淡笑着回答道,“臣妾前些日子沉浸在悲痛中,今日才发现忽略了九格格良多,臣妾想要弥补她,便想着多陪她玩闹,让她熟悉臣妾,万岁爷也知道小孩子的皮肤娇嫩,臣妾怕伤到她,所以便将身上的首饰都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