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全本阅读
  •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全本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萝卜秧子
  • 更新:2025-12-01 16:12: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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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萧景琰沈微年出自古代言情《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全本阅读》,作者“萝卜秧子”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姐正赖在爹爹怀里,手舞足蹈地讲着边关的趣事。爹爹朗声大笑,那笑声是我从未听过的开怀。他宠溺地捏了捏嫡姐的鼻子,侧头看向嫡母时,眼神里的温柔能滴出水来。他们三个,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整体,温暖,圆满。我怔怔地看着,心里又酸又涩,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原来,我的爹爹笑起来是这样的。也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情,只是他的温情,一点也不会分给我们。我看得呆了,脚下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咔嚓”......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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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十年秋,沈大将军大败北狄,班师回朝。 消息像一阵春风,吹遍了将军府的每个角落,却唯独吹不进我和娘亲居住的偏院。

下人们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喜气,忙着洒扫庭除,张灯结彩。 府里人人都说,爹爹和嫡母是顶好的人。爹爹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嫡母仁善,治家有方。就连我那未曾谋面的嫡姐明珠,传闻中也像个真正的小太阳,明媚鲜活。

但我知道,所有的赞誉与荣光都与我无关。我和娘亲,是这完美故事里,不该存在的注脚。

王嬷嬷喜滋滋地跑来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时,娘亲正对着窗外那株将谢未谢的海棠出神。她闻言,握着绣花针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喜色,反而更白了几分,眸子里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像是恐惧,又像是……厌弃。

“姨娘,老爷和夫人回来了,这是大喜事啊!说不定……说不定老爷会来看看微小姐呢?”王嬷嬷试探着说。

娘亲垂下眼睫,长长的影子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知道了。嬷嬷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我那时不懂,为何人人欢欣鼓舞的事,却让娘亲周身弥漫起比往日更沉重的哀伤。她抱着我的手臂收得很紧,低声喃喃,不像是对我说,倒像是自言自语:“还是回来了……躲不过,终究是躲不过的……”

那一刻,我心头莫名一跳。娘亲怕的,似乎不只是遗忘,而是……归来本身。

几日后,车队抵府,盛况空前。

我躲在月洞门后,偷偷看着那个被簇拥着的高大身影。爹爹穿着常服,风尘仆仆却难掩英武,他小心地扶着嫡母下车,眉眼间的温柔,是我在娘亲那里从未见过的。

然后,一个穿着火红骑装、像团小火焰似的女孩跳下车,毫无顾忌地扑进爹爹怀里,笑声清脆如银铃:“爹爹!京城真好!我们以后不走了好不好?” 那就是我的嫡姐,沈明珠。她那么耀眼,那么自信,仿佛天生就该被所有人宠爱。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众人的环绕下说笑着走向正院,其乐融融,水泼不进。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把自己更深地藏进阴影里。

那温暖的光明照不到我,但我已在阴影里,学会了如何看清光明。

府里的热闹是前厅的,属于爹爹、嫡母和嫡姐。

一连数日,我都只能从下人们兴奋的议论中,拼凑出前头的荣光。

直到那天午后,我贪看园子里新开的芍药,不知不觉走得远了些。 暖风拂过,送来阵阵笑语。我拨开繁茂的花枝,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爹爹卸了铠甲,只着一身墨色常服,嫡母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含笑看着。嫡姐正赖在爹爹怀里,手舞足蹈地讲着边关的趣事。爹爹朗声大笑,那笑声是我从未听过的开怀。他宠溺地捏了捏嫡姐的鼻子,侧头看向嫡母时,眼神里的温柔能滴出水来。

他们三个,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整体,温暖,圆满。我怔怔地看着,心里又酸又涩,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原来,我的爹爹笑起来是这样的。也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情,只是他的温情,一点也不会分给我们。我看得呆了,脚下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轻响。 “谁在那里?”嫡姐警觉地回头,那双酷似爹爹的明亮眼睛,一下子锁定了花丛后的我。

我吓得浑身一僵。亭子里的爹爹和嫡母也看了过来。 爹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上位者惯有的审视和疑惑。

嫡姐好奇地走过来,歪着头打量我:“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小丫头吗?”

我穿着半旧的浅绿裙子,确实比不上她身边丫鬟的光鲜。面对她毫无恶意却带着天然优越感的询问,我紧张得舌头打结,小手死死攥着衣角,怯生生地,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喊了一句:

“……姐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爹爹脸上的疑惑更深,他站起身,朝我走来。他的身影很高大,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他蹲下身,平视着我,放缓了声音:“你是……?”

匆匆赶来的王嬷嬷,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慌忙行礼:“将军恕罪!是奴婢没看好二小姐!”她一把将我拉到身前,低声催促:“二小姐,快,叫爹爹呀!”

就在这时,祖母也由丫鬟搀扶着到了现场。她叹了口气,对爹爹说道:“鸿煊,这是年年,你的……二女儿。”

爹爹的瞳孔猛地一缩,目光再次落回我脸上,脸上闪过震惊、恍然,继而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愧疚。

他似乎才真正意识到我的存在。沉默了许久,他终是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干涩:“年年,过来。”

我迟疑地,一步步挪过去。

然后,他弯腰,用那双握惯了兵器、布满薄茧的大手,有些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将我抱了起来。他的怀抱很宽阔,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我僵硬地被他抱着,一动不敢动。

“原来……你都这么大了。”他低声说,语气复杂。随即,他便将我放下,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

那短暂的怀抱,没有任何温度,只让我更清晰地丈量出,我们之间那道名为“出身”的鸿沟,究竟有多宽。

嫡姐在一旁雀跃:“原来你是我妹妹!太好了!我以后有妹妹了!” 而嫡母,始终保持着得体而温柔的微笑,只是搭在爹爹臂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爹爹的归来,并没有改变我和娘亲的处境。那晚,祖母将爹爹叫去福安堂。 祖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鸿煊,婉茹身子不便,子嗣是大事。林姨娘既然……你总该再去看看。”

几日后,爹爹踏入了娘亲的院子。不是出于思念,而是履行他作为儿子“延续香火”的责任。

娘亲没有迎接,她只是坐在内室,背对着门口,背影单薄而决绝。烛光摇曳,映照出她微微颤抖的肩线。 气氛沉闷而压抑,自那之后,直到娘亲被诊出有孕,爹爹再未踏足。

府里上下都说,这是天大的喜事。但在这喜庆之下,不过是又一轮无奈的循环的开始。 我知道,娘亲并不开心。她常常抚摸着尚未显怀的小腹,眼神空寂得像一口枯井。

“年年,”她有时会抱着我,声音飘忽,“娘这辈子,就像这院里的海棠,开错了地方,结出的果子,也是苦的。”

我紧紧回抱住她。那一刻,一个念头在我心底破土而出:我不要做任人遗忘、苦涩的海棠果。若命运待我不公,我偏要在这错误的土壤里,开出最耀眼的花,结出最凌厉的果。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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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十一年冬,京城冷得邪乎。

北风像刀子,大雪一场压着一场,将将军府的朱墙碧瓦都捂在了一层沉甸甸的白被子下。四下里静得可怕,只剩下风穿过枯枝的呜咽。

娘亲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像在纤细的腰身上扣了一口小锅。她整日蜷在烧着炭盆的里屋,可那点子炭火,怎么也驱不散从她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气。她的脸色比窗外的雪还白,眼神空濛濛的,常常望着那屏风一坐就是大半日。

祖母送来的补品在小几上堆得满满的。王嬷嬷变着法儿地炖煮,苦口婆心地劝:“姨娘,您就再用一口吧,不为您自己,也得为肚子里的小少爷想想啊。” 娘亲只是倦怠地摇头:“嬷嬷,我实在没胃口,堵得慌。”

我知道,堵在她心口的,不是食物,是比这寒冬更刺骨的绝望。

那日黄昏,鹅毛大的雪片又开始铺天盖地地砸下。娘亲忽然支起身子,轻声说:“嬷嬷,我想喝西街口李记的梅花酪了。” 王嬷嬷担忧地看向窗外:“姨娘,这雪下得正紧……明日天一亮就去,成吗?”

娘亲却异常固执,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不,我就想现在喝。嘴里苦得很,就想那口甜润的。”

我心头莫名一紧。娘亲并非真的馋那口吃食,她只是想支开这屋里唯一关切她的人。王嬷嬷看着娘亲那执拗又脆弱的神情,终究叹了口气:“好,姨娘您等着,老奴这就去。” 她仔细掖好娘亲腿上的毯子,又叮嘱我:“微小姐,好生陪着姨娘。”

王嬷嬷佝偻着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漫天风雪里。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我和娘亲,空寂得吓人。 王嬷嬷走后,娘亲竟挣扎着站了起来。她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用力推开了支摘窗的一条缝隙。 “呼——!”

凛冽的寒风瞬间裹挟着雪粒子呼啸而入。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却强撑着没有后退,只是痴痴地、贪婪地望着南方——那是扬州的方向。

“娘亲!快关上窗,冷!”我急忙跑过去拽她的衣袖。 她回过头,眼神凄迷,冰凉的手抚上我的脸颊:“年年,扬州……从来不下这样大的雪。那里的冬天,是湿冷,但河水不会结冰,梅花也不会被雪压得抬不起头……”

然而,话音未落,意外发生了!

也许是窗棂边的冰霜太滑,也许是娘亲身子太虚,她脚下猛地一个趔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娘亲——!”我惊恐地尖叫,扑上去想拉住她,却只来得及扯下她袖口的一粒盘扣。

“砰!”

一声闷响,她重重摔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沁出,五官因痛苦而扭曲。更可怕的是,身下刺目的鲜红,如同雪地里泼洒出的红梅,迅速在她月白色的裙裾上蔓延开来。

“啊……”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腹部,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吓傻了,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跌跌撞撞冲出房门,撕心裂肺地哭喊:“来人啊!救命啊!娘亲摔倒了!流血了——!” 我的哭喊声划破了死寂的雪夜。

瞬间,灯笼火把次第亮起,纷沓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们这个常年冷清的小院,第一次被如此多的灯光和人影充斥。 爹爹和祖母很快赶了过来。

爹爹穿着一身墨色常服,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紧抿薄唇,眉头锁成了深刻的“川”字。他负手而立,目光沉沉望向内室,那双向来沉稳的手背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根根泛白。 祖母捻着佛珠,面色凝重,低声念诵着佛号。

内室里传来稳婆急促的指令、丫鬟慌乱的脚步,以及娘亲一声高过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 突然,内室门帘被猛地掀开,满手鲜血的稳婆踉跄冲出,扑通跪倒: “将军!老夫人!不好了!姨娘摔得太重,胎位不正,出血止不住……怕是难了!如今只能保一个!请快拿个主意,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空气彻底冻结。所有下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投向爹爹。

嫡母此刻也闻讯赶来,正走到门口,闻言脚步一顿,下意识地看向爹爹。

爹爹伟岸的身躯明显地晃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目光死死盯住内室的门帘,那双见惯生死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清晰的慌乱与挣扎。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沉默了仿佛一个世纪。 终于,他像是用尽了毕生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低沉却不容置疑: “保大。”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门口的嫡母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血色褪尽,流露出全然的不敢置信。她搭在丫鬟臂上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然而,就在稳婆要领命而去的刹那,内室里传来了娘亲微弱却异常清晰、带着回光返照般平静的声音: “不……保孩子……”

爹爹和祖母同时愕然。

“姨娘!您糊涂啊!”稳婆带着哭腔喊道。

娘亲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斩钉截铁:“将军……老夫人的恩情……林萱今日……就用这条命还了……求你们……保孩子……若是个儿子……就能为沈家延续香火……我也算……报了恩了……”

这不像冲动,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绝望的献祭。

祖母闭上了眼睛,手中佛珠捻得飞快,终是化作一声长叹,对稳婆挥了挥手:“按……姨娘的意思办吧。” 爹爹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震惊、不解,或许还有一丝被这决绝姿态所震撼的动容。他最终颓然后退了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没有再反对。

又是一段漫长而折磨的等待。 终于,内室里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婴儿啼哭。

“生了!是个哥儿!恭喜将军!恭喜老夫人!沈家有后了!”稳婆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却也难掩悲戚。

然而,这声喜讯几乎被紧接着响起的、王嬷嬷撕心裂肺的哭嚎所淹没:“姨娘!您醒醒啊!您看看小少爷啊!姨娘——!”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悲喜交加中,爹爹却像是没听见那声“哥儿”的喜讯一般,一直僵立如石像的他,猛地推开阻拦的稳婆,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掀开门帘,不顾血污与禁忌,大步冲进了内室。

“鸿煊!”祖母在他身后惊唤,嫡母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更加苍白。 我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里面传来王嬷嬷压抑的哭声,和爹爹一声沉痛到极致的、低唤: “阿萱……”

后来,我被允许进去见娘亲最后一面。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毫无血色,却异样地安详平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解脱般的微笑。

王嬷嬷流着泪,将我的小手塞进娘亲那已经彻底冰凉的手掌里。 爹爹就站在床边,身影僵硬,低头看着娘亲毫无生气的脸,紧握的拳微微颤抖。

娘亲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湿意。她好像用尽最后一点意识,极其轻微地回握了一下我的手,气息游丝般拂过我的耳畔:

“年年……对不起……娘撑不住了……”

她的目光似乎极其艰难地、微微转向了爹爹站立的方向,用气声,留下了最后一句清晰的嘱托: “将军……求您……日后定要照顾好年年……” 话未说完,那只冰冷的手,最终无力地滑落。

窗外,大雪依旧不知疲倦地纷飞着,似乎想要将这世间的一切悲欢都彻底掩盖。 娘亲用她最决绝的死亡,换来了弟弟的降生,也在年仅五岁的我的心上,刻下了一道永难愈合的伤痕。

而爹爹那句脱口而出的“保大”,和他失控冲入产房的背影,就像一颗被这场漫天大雪深埋的种子,成了横亘在他与嫡母之间,也成了照亮我与他之间复杂关系的一束微光。

许多年后我才明白,娘亲选择在父亲说“保大”之后才坚持赴死,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也是唯一能抓住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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