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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儿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细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包袱上:“夫人,那些金银首饰,还有侯爷赏的那些玉器,真的都不带走吗?”
余知鸢正坐在窗边,闻言淡淡摇头:“那些东西,都是侯夫人的体面。我既然要走,便什么都不必带了。”
欢儿哽咽着应了声,转身继续忙碌。
宋秉年身边的小厮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倨傲:“夫人,侯爷说了,莲舟姑娘想听您弹高山流水。您既是侯夫人理当去别院展示着,也好显显您的大度。”
“知道了,你先回吧,我稍后便到。”
来福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侯爷还说,要是您磨磨蹭蹭,误了莲舟姑娘的雅兴,仔细您的皮。”
这话刻薄至极。
来福见余知鸢不吭声,只当她是怕了,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欢儿啐了一口:“我呸,他怎么敢这么说您,莲舟那个狐媚子,凭什么要您去伺候她奏乐她算个什么东西?”
余知鸢缓缓站起身,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
“不过是最后几天了,何必计较。去别院走一趟,也好让宋秉年彻底放心,我是真的学乖了。”
她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没有施粉黛。
去往别院的路,又慢又长。
那时她刚小产,身子虚弱得下不了床。
宋秉年衣不解带地守着她,夜里怕她冷便把她的脚揣进自己怀里暖着。
他红着眼眶说:“知鸢,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那时的誓言,言犹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