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没事的。”
陈景元扣下她的黄色水杯,“回座位,我帮你装。”
“谢谢。”
五分钟后,水杯从后面传到位置上,郑妙谊一摸,是温热的,他居然没有装凉水。
温热的水划过喉咙,很舒服。
被这么一撞,伤口好像更严重了,傍晚休息的时候郑妙谊又去了趟医务室,膝盖已经肿起来了。
老师帮忙重新处理了伤口,叮嘱她最近不要上体育课了,等结痂再说。
好在大家真的都很好,在宿舍有舍友们帮忙,在班上甄愿帮忙,能不走动就不走动,三四天就结痂了。
周五放学,郑妙谊自觉和陈景元、林家旺一起出校门去等车,因为昨天晚上陈景元给她发消息,说今天一起坐车回去。
平心而论,和他们一起包车比等班车方便多了,而且也不贵,她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陈景元见她今天乖乖坐车,还有些不太适应。
一到家,书包还没放呢,奶奶说锅里炖了猪肉汤,已经可以喝了。
“学校有没有肉吃的,怎么瘦了。”奶奶看着孙女的巴掌脸,一脸心疼。
“当然有肉吃啊,想吃什么菜都有,您不用担心。”
“那怎么全是骨头,身上一点肉都不长的。”
郑妙谊洗好澡,奶奶已经把滚烫的肉汤晾凉了。
“怎么不等大伯母她们吃饭?”
“还在地里干活嘞,饭还在锅里。”
郑妙谊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漆黑了,这还看得见吗?
奶奶在一旁唠叨:“跟她说了好多次了,干得差不多就回来,非要干。”
郑妙谊默默喝汤,差不多六点半,听见隔壁房子传来说话声,应该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