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不必有如此大的敌意,我说过我绝不吃软饭,绝不依附任何人!难道非要我求你?”
他呼吸急促,像是受了什么刁难。
顾谦嗤笑,看穿了他眼底的虚伪。
但凡他大大方方说就想要上位,都佩服他的野心和胆量,可他一边标榜着独立和合约精神,一边做着超越界限的事,真是恶心。
“不想吃软饭,那你就走啊!享受着宋泠月给你的一切,还想软饭硬吃吗?我为安安有你这样的父亲而感到可耻!”
苏清晏还想再说什么,直接被顾谦下了逐客令。
夜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顾谦。
一开门,他僵住了。
苏清晏冒雨出现,衣着朴素,浑身带着水汽,怀里还抱着孩子!
“顾先生,安安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能待他如同亲生孩子!”
顾谦下意识退后两步。
“你......你这是做什么?”
苏清晏脸色惨白又执拗。
“泠月姐很爱你,我把泠月姐和安安都还给你,只求你能去看一眼她......”
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苏清晏顺势要将孩子塞到他怀里。
他求之不得的孩子在他们眼中竟是筹码。
心口又酸又痛,他直接推开。
“苏清晏,不管你和宋泠月是合约还是动了真感情,我不稀罕你的孩子,更没当后爸的爱好,我还没贱到这种程度!”
苏清晏满脸雨水地道歉。
“我今晚就会走,你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港城,也不会再见她和安安......”
不想与他多纠缠,顾谦直接把门关上。
雨滴砸在玻璃上又凶又急,而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弱。
阴雨天,他受伤的地方痛的厉害,辗转反侧睡不着。
突然!保姆一脸焦急的敲开门。
“先生!这孩子被苏先生丢在门口,襁褓都被雨水浸透,现在还发烧了!”
“什么!”
顾谦从床上惊坐起。
他看着安安不适涨红的小脸,心软了。
孩子又有什么错呢?
他叫来家庭医生给安安降温退烧,亲自照顾了一整夜。
天蒙蒙亮时,安安终于退烧了。
他刚睡下,门再次被敲响。
而这次开门,看到的是宋泠月冷艳慑人且惨白的脸。
顾谦没力气去琢磨缘由,叫保姆去抱安安。
“你来了,把孩子带走......”
话还没说完,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将他扇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