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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书欲言又止:“可我最近收到消息,婉宁几次晕倒……”

“谈话到此为止吧。”魏重山斩钉截铁。

“我的家属我了解,她一向坚强,又陪我度过大风大浪,不会有任何问题!”

“大不了,我偷偷多回几次家,陪她看看!”

我缓缓低头,看着手里的病历,突然笑了。

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我才是她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他回趟家都要“偷偷”。

我病得快要死了,可在他眼里。

我的病就不是病,我的命,也比孟妍希的贱!

五年前,魏重山奉命保护孟妍希。

可护送路上遇到泥石流,孟妍希被砸到了脑子,记忆错乱,醒来后就把魏重山当成老公。

一离开魏重山,她便尖叫打滚,别说工作,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魏重山认为是自己的失职导致了她的病。

一向刚毅冷肃的他跪在我面前,亲吻着我的手,红了眼:

“婉宁,委屈你了,但这是我应该修正的错误。”

“等孟研究员病情稳定,我就回来,千倍万倍补偿你。”

第一年,只因我给魏重山送洗好的军装,我就被孟妍希当成第三者,泼了一身化学试剂,险些毁容。

第二年,她写了封举报信给单位,我丢掉了纺织厂工作,还被集体列入黑名单。

第三年,我出了车祸,魏重山开着红旗车,带着孟妍希路过。

他只望了我一眼,就避嫌地把车窗摇上去:“全是血,脏,你别看。”

孟妍希得意挑衅的笑声远远传来:“就说勾引人老公会遭报应吧!”

每次,魏重山都会在深夜爬上我的床,有力的臂弯拥住我:“婉宁,再忍忍,公开真相的那一天快了。”

直到孟妍希当着我的面,教小安说话。

“她是谁啊?”

“是我妈妈啊!”

“错了。”她恶毒地笑着。“她是乱搞男女关系的破鞋,就连你都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心中的弦突然崩断了,我红着眼,低吼出声:“孟妍希,你就是个疯子!”

“魏重山早已跟我领了……”

还没等我说完,魏重山冲出来,死死扼住我的喉咙,止住了我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他眸色幽暗,语带威胁:“陈婉宁,我说的很清楚,孟妍希才是我明媒正娶、领了结婚证的妻子。”

“请你不在要纠缠我了。”

他握紧手指,我几近窒息,拼命挣扎,喉咙和肺疼得几乎炸开!

在晕倒的前一秒,他的手松开,而我也无力地跌倒在地。

抱着小安害怕颤抖的身体,分不清是身痛还是心更痛!

门内谈话不欢而散,而我悄悄离开。

回到大院,我径直走向唯一有电话的值班室。

“您好,我实名举报连长魏重山,八年前与我领了结婚证,又与孟妍希有事实婚姻五年,根据相关规定,犯了重婚罪!”

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了。

“这位同志,现在正值严打,重婚罪会被重判,您确定吗?”

我的声音坚定:“确定。”

“收到,七天后,上面会派调查团了解情况并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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