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重山陈婉宁是现代言情《以我残躯,敬你别离最新章节无广告》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佚名”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翼翼地说:“小安看到告示板了。”“又听到不中听的话,他受到刺激就跑出去。”我大脑一片空白。森然的寒意在我脊椎里乱窜,我踉跄着跑出去。身后是魏重山冷硬的怒喝:“反了天了!让他长长记性吃点苦头!”“别幻想我会派人派车,兴师动众地找他!”深夜里没有灯,我摸索着,找遍了他爱去的每个地方。......
《以我残躯,敬你别离最新章节无广告》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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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妍希穿着魏重山用两个月津贴买来的红色大衣,艳丽张扬。
“真是冤家路窄啊,我来做孕检,正好碰上你这不要脸的,是不是专门蹲在这里,等着勾引我老公?”
她的身后,站着魏重山高大挺拔的身影。
两人站得很近,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肩头。
察觉到我的视线,魏重山僵硬了一下,眸光闪烁。
但没有否认陪她孕检的事。
我不在意地勾起唇角,毫不客气地掰开孟妍希的手指:“少血口喷人!把我的钱还给我!”
孟妍希吃痛:“重山,你看她这个疯婆子……”
说罢,她直接撕碎了纸币!
又俯下身来,悄悄在我耳边说:“他是你老公又怎样?”
“现在他爱我,你才是不被承认的第三者!”
原来她压根没病!一直以来,她都是故意的!
浑身的血都涌上大脑,我上前扇了她几巴掌,打到我手心发麻。
孟妍希作势倒下,痛苦地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滚。
“孩子,重山……我们的孩子!”
“她插足我们的婚姻,居然还想谋杀我!”
医院保安冲上来,把我死死压倒在地。
强烈愤恨让我胸腔剧痛,鼻血再次滴落,染红瓷砖。
魏重山的心像是空了一块。
“婉宁,你……”
“老公,她只是感冒流点鼻血而已,可我们的孩子,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孟妍希哀哀叫嚷着。
魏重山伸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了,他收了回去。
“陈婉宁,你越界了,现在给孟同志道歉!”
“你做梦!”我咬牙大喊,拼命挣脱,想要跟他俩拼命。
可身体却不争气,耳边嗡鸣,眼前骤然黑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石块砸醒。
家属院的小孩捡起地上石头,竞赛一样往我头上砸,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打狐狸精咯!打死狐狸精!”
围观群众也指指点点:
“就是她,院里出了名的不要脸狐狸精,抢人老公!”
“干点啥不好啊,偏偏插足模范夫妻的婚姻,还想害人孩子,我呸,不要脸。”
“不止呢,看好你家那位啊,她可是来者不拒,路边野狗的窝都想爬!”
这时候我才惊觉,我像畜生一样被拴起来,绑在家属院告示板下,上面赫然贴着我的检讨书!
“我乱搞男女关系,蓄谋接近已婚同志,用不当言语和挑逗行为勾引连长,破坏了他的家庭和睦……”
熟悉的字迹,是魏重山的。
曾经,它出现在给我的情书、婚书和保证书上。
现在用来虚构我的罪状,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最讽刺的是,检讨书旁边就是模范革命夫妻的光荣榜。
陈婉宁和魏重山并肩微笑的照片像是无声的嘲讽。
嘲讽我爱魏重山的这十年。
为他生儿育女、含羞忍耻的这五年。
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从天亮被绑到天黑,谩骂侮辱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手脚先是麻木,随后是针扎般难耐的刺痛。
但这都比不上心头撕裂那般的痛。
夜幕降临时,魏重山来了。
他温柔抚摸我的头发,按摩我的手脚,又熟练地给我额头伤口上药。
也无怨无悔地任我捶打、咒骂。
我咬在他手臂上,近乎咬下一块肉。
他也只是绷紧了下巴,一言不发。
恍惚一瞬,我以为曾经的魏重山回来了。
可下一秒,他艰涩的声音把我打入地狱,全身血液冻结:
“婉宁,小安不见了。”
我疯了一样回到家。
屋子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纸条。
上面是小安用拼音写的字:我没有,你这样丢人的妈妈!
王婶小心翼翼地说:“小安看到告示板了。”
“又听到不中听的话,他受到刺激就跑出去。”
我大脑一片空白。
森然的寒意在我脊椎里乱窜,我踉跄着跑出去。
身后是魏重山冷硬的怒喝:
“反了天了!让他长长记性吃点苦头!”
“别幻想我会派人派车,兴师动众地找他!”
深夜里没有灯,我摸索着,找遍了他爱去的每个地方。
虚弱和恐慌让我一次次摔倒,又拼命爬起来。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小安只是赌气。
再见他,要跟他好好解释……
直到天亮时,我在河边,捡到了他的蓝色小布鞋。
熟悉的花纹,簇新的颜色。是我过年时,一针一线勾出来的。
我瞬间如坠冰窟!
我甚至不敢上前,不敢捡起,不敢深思。
昨天还被我珍惜抱在怀里的小生命。
早上还在一声声撒娇叫着我“妈妈”。
怎么会突然消失在冰冷的江水里呢?
我怔怔地抱着小鞋子,哽咽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嘶吼,痛得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远处传来连长专属公车的鸣笛声。
孟妍希又头疼了,魏重山不惜破例调车送她看病。
我凄惨地笑了,笑得喘不过气。笑得泪水汹涌纵横!
魏重山,如你所愿,儿子死了,我也要随他而去。
你和孟妍希,等着迎接你们的报应吧!
这时,魏重山心神不宁地等在病房外。
他莫名恐慌,又有挥之不去的烦躁。
这几次,到底对婉宁有亏欠。
但他已经决心替她去劳改了。
等他劳改结束,等妍希病好,他就回家。
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小安只是一时赌气,家属院就这么点,能躲哪儿去?
他的心渐渐落了地,却发现不知何时,医院门口传来大声喧哗。
“调查组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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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传来孟妍希激动的声音:“上面来人了吗?太好了!”
“他们要把那个不要脸的破鞋抓起来了!”
明明是听惯了的话,魏重山却心烦意乱。
脑海里满满的都是最后一次见陈婉宁时,那苍白瘦弱的脸和单薄的身子。
“孟妍希,你是知识分子,说话要讲素质。”他冷声批评道。
“还有,你不是头疼欲裂吗?为什么现在这么精神?”
孟妍希的眼睛里闪过几丝心虚。
她哪里头疼,闻言只能含糊过去:“吃上了药,现在已经好了。”
魏重山抿了抿唇,迎上了来调查的督察组同志,敬了个军礼。
“让您看笑话了。”
“您需要调查什么情况,我这边一定配合。”
督察组组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严肃地点头。
“好的,我们收到有人举报,有人犯了作风错误问题……”
还没等他说完,孟妍希就打断了他的话。
“没错,督察同志,是我举报的!”孟妍希迫不及待地下床,言之凿凿。
“我举报陈婉宁,蓄意破坏我和魏重山的家庭,介入我俩感情,是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她屡教不改,影响极差,是群众和家属的反面典型,一定要严加处理!”
“孟妍希!”魏重山严厉喝止她。
一向冷静的心却抑制不住地慌乱。
他下意识地开始反驳:“情况没有那么严重。”
“陈婉宁为人朴素,在纺织厂工作时,也敬业勤恳,荣获单位的五一劳动奖章。”
“孟妍希上报的证据里,有夸大其词的成分,这对陈婉宁不公平。”
“我恳请调查团,对陈婉宁从轻处置。如果……”
他的声音坚定:“如果组织要判处陈婉宁劳动改造,我愿意替她接受惩罚!”
孟妍希难以置信地看他,失声尖叫:“魏重山!你!”
“肃静!”
督察同志皱紧了眉头。
“你们把这件严肃的纪律问题当成什么了?嗯?菜市场讨价还价?!”
调查组组长的脸色冷如冰霜,身后的三位书记员也面色不善。
“魏重山同志,你之前抢险抗险荣获一等功,组织看好你,这才破格把你提拔成连长。”
“谁知你居然如此无组织无纪律,法律就是法律,规矩就是规矩,岂有谁替谁受罚的道理!”
“我们既然来了,自然要把事情彻查得清楚明白。”
“还无辜的人一个清白,该受处罚处分的,一定严加处理。”
“孟妍希的证词,我们在上报的资料中已经了解了。”
“现在,我们要跟当事人陈婉宁谈话取证。陈婉宁同志在哪里?”
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
魏重山主动提出:“我来找她。”
这时,魏重山的通讯员敲门想要报告,看到屋子里一圈正襟危坐的督察调查人员,欲言又止。
“说!”魏重山沉声道。
通讯员的声音带着颤抖:“魏连长,陈婉宁同志找到了……她,晕倒在河边,紧急送往军区医院,现在正在五楼抢救!”
“医生说,她已经癌症晚期,恐怕……”
好似炸弹在脑中炸响。
魏重山已经听不见后续的话了。
癌症晚期?怎么可能?
他的妻子一向是最坚强的,他一直都知道!
身高还没灶台高的时候,就要被逼肩负起全家的家务。
背起一人高的柴禾,就要走五公里。
进了纺织厂之后,她拼命工作,第一年就拿下了五一奖章。
她曾骄傲地说,自己身体有无穷无尽的动力,整个家属院都没人比她更健康!
魏重山的身子晃了晃,他红着眼,扑上去抓住通讯员。
“……我不信!怎么可能?”
“带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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