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姐妹逗弄小孩,“我说他什么来头,值得你这样护着?十年什么样的男人你没见过,可顾谦满港城只有一个!你可想好!”
宋泠月低哄着婴儿,抬头望向二楼书房。
“苏清晏不一样,在会所他拿着体检报告和简历找上我,不卑不亢。”
“他说可以解我的燃眉之急,他不要钱,不要房产,也不要名分......他只要一份工作,只要安稳的生活,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而且!我是他第一个女人......”
顾谦的喉咙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扼住,离婚协议被攥得发皱。
然后猛地推开门,轮椅滑入。
“确实有意思,宋泠月,你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说。”
“阿谦......”
好姐妹讪笑着离开后,气氛降至冰点。
他将离婚协议甩在桌上,语气淡然。
“离婚吧,九龙堂口归我,叶氏集团归你,这十年就到这儿吧。”
宋泠月冷眸闪过讶异,她将孩子交给月嫂。
“阿谦你一直都很理智,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这样,今天我只解释一遍,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针对苏清晏。”
“我和他只是合约关系,十个月前,老爷子检查出癌症晚期,那时候医生说你精子活度低,我只是为了完成老爷子的临终遗愿,才和苏清晏签订的合约。”
“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所以我绝不同意离婚。”
顾谦胃里一阵痉挛,一想到她在跟苏清晏上床后,还若无其事地来和自己欢好,就觉得脏透了!
声音哑涩。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亲自上阵?不能试管吗?”
“因为试管伤身。”
笑得发抖,笑出了眼泪。
他摩挲着掌心,那道疤又白又硬,是当年他空手握住白刃,替宋泠月挡下。
手臂又长又深的砍伤,一到雨天就又痛又痒;右腿膝盖稍微跑跳,刺痛难忍;还有脊背未拆线的伤......
门口响起温柔的声音,“泠月姐,到亲子早教时间了......啊!”
在苏清晏进门一瞬间,顾谦拔出匕首截住他。
刀刃刮过男人颈间,宋泠月气息不稳。
“顾谦!你敢!”
“宋泠月,签字!”
那双杏眸冷的彻骨,她一秒都没犹豫,拿笔签字,字迹力透纸背。
“阿谦,你会后悔的。”
顾谦冷笑,“后悔是以后的事,但离开你是我现在最清醒的决定。”
然后抄起协议,摔门离开。
次日,督察组闯进堂口,持枪警员将顾谦团团围住。
“顾先生,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涉嫌走私,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