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晴顿时不乐意了,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爸,你刚才还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的,你骗人!”
“好好好,爸一定满足你。
不就是个小玩意儿吗?
我让她给她就必须得给!”
“谢谢爸,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桑晴很高兴,然后假装刚发现桑夏似的,一脸惊讶,“哎呀,二姐回来了?”
一家子这才发现桑夏的存在,桑柏的表情有点尴尬,刚才说的话她听见了多少?
桑晴阴阳怪气地开口,“二姐,你这一晚上夜不归宿是去干嘛了,该不会是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吧?”
“胡说什么呢?”
桑柏连忙打断她。
见桑夏脸色苍白,不像没事人的样子,桑柏就知道他让她做的事十有八九是成了,心里窃喜,但表面上还是要装装样子,语气关切地问:“夏夏回来了?
怎么样,见到霍知川了吗?”
霍知川。
这个名字让桑夏本能地浑身发寒。
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该死,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桑晴也看出桑夏不太对劲,幸灾乐祸了起来。
听说霍知川是个心狠手辣,视女人如玩物,那方面癖好很独特的变态、疯子。
要真碰上了,最轻也得被扒层皮。
桑夏脸色这么差,昨晚肯定被狠狠折腾了一通,没少受罪!
桑晴一脸得意,毫不客气道:“喂,爸在问你话呢!
说话啊,哑巴了?”
桑夏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昨晚她假扮服务生混进酒会,就是桑柏一手安排的,让她想办法接近霍知川,目的是为了桑家的利益。
可她愿意那么做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桑家,而是……“夏夏,你老实交代!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桑柏迫切地想要知道。
桑晴哼了声,“爸,依我看,她昨晚根本就没去接近霍知川,只是装模作样地去外面晃了一圈罢了,又或者跟哪个野男人搞上了。
毕竟霍知川不是好惹的,估计她没那个胆子!”
这倒是提醒了桑柏,霍知川的确不是谁都敢去接近的。
见桑夏还是没说话,他猛地一拍桌子,恼火道:“夏夏,你知道我为了让你混进酒会,花了多少钱打点吗?
还一个晚上没睡好,你却没给带回来我任何好消息,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桑晴火上浇油,“就是啊!
爸,你可是花了好几十万呢,就这么打了水漂。
不行,这钱是你辛辛苦苦赚的,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了,必须得让她赔!”
被她这么一说,桑柏就更心疼这钱了。
现在公司一蹶不振,几十万也不是小数目了,他气不打一处来,正要继续逼问,一个佣人急急忙忙地跑进来通报,“先生,外面来了个男的,看着不像好人,还说是找……找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