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赶去母亲墓地,楚薇薇正指挥着工人挖坟。
“住手!!”
我猛地扑过去,狠狠推倒那两个工人,夺过一把锄头护在母亲坟前。
楚薇薇将陆砚书父女拉到身后,嗤笑一声:
“江漱风,不是只要给钱你就什么都能租?”
“你母亲墓地的租金我已经打给你了,现在又是在闹哪一出?”
我气到连牙关都在抖:
“楚薇薇,你还是人吗?”
楚薇薇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明明是按照你的规矩办事,怎么就不是人了?”
“还是说在你心里,任何感情都至高无上,只有我们的夫妻感情卑贱如泥,可以用钱交换?”
我指甲狠狠嵌进掌心,恨到几乎觉不出痛。
我想不通,当初那个在我母亲病床前彻夜照顾,甜甜笑着答应我母亲,一定会跟我好好过的女人。
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陆砚书怀里抱着一只狗的遗照,哽咽着开口:
“算了薇薇,虽然大黄是我和雅雅家人般的存在,但畜生毕竟是畜生,占用江哥母亲的墓地还是不太好。”
瞥见他的眼泪,楚薇薇声音冰冷:
“江漱风,让开。”
我咬牙切齿:“你做梦!”
她踱到我身侧,在我耳边轻声道:
“晨晨下个月就要做手术了,这段时间你得听话一点。”
我浑身冰冷。
“晨晨不是你的儿子吗?”
“你拿你亲生儿子来威胁我?”
楚薇薇伸手随意整理我的领口。
“是啊,但雅雅也是我亲生女儿。”
“跟你在一起头一年,砚书找我叙旧,我们都喝多了,一不小心犯了错......”
“你和晨晨有钱、有名分,更应该懂点事。”
我几乎要被冷汗浸透。
怪不得她刚跟我在一起,突然就出国留学,还怎么都不肯我去看她。
脑海里一遍遍闪回儿子突发心梗倒下的画面。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