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执从浴室里出来,池烟已经侧躺着,好像睡着了。
他把浴巾随手丢在床尾的长凳上,掀了被子躺下去,一只手枕在脑后也不知在想什么,但很快也就闭上了眼睛。
半夜里,池烟疼醒了,翻来翻去的睡不着。
她身体底子不是很好,每个月生理期的时候都手冷脚冷的,要很注意保暖。
以前她自己也很注意,所以很少会生理痛。谁知道今晚会痛得她,像是要掉了半条命。
程执也被吵醒了,眉头拧紧带了点困意,“大半夜不好好睡觉,折腾什么?”
池烟疼得不行,根本不想说话,背过身,蜷起身子,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缩着。
好半天,程执才发现身边的人没吭声。
他清醒了几分,翻身看她单薄的脊背,“哪里不舒服?”
池烟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问,隔了一会儿才很轻地回了一句,“生理痛。”
身后传来程执起床的动静,池烟没回头,以为他是嫌自己吵到他睡觉,所以不打算再跟她躺在一张床上。
没过一会儿,池烟听见脚步声。
“起来,把药吃了。”
池烟赖着没动,也没听清楚程执让她吃什么药。
下一秒,整个人被抱了起来,一颗药塞进嘴里,紧接着水杯凑到了嘴边。
池烟下意识地喝了口热水,把药吞下去。
“你给我吃得什么?”
程执低垂着眼睫,语气淡淡的,“布洛芬,把剩下的热水都喝了。”
池烟乖乖把热水喝了,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程执两眼。
见她喝完热水,程执重新躺下,从背后将人搂进怀里,手抚上了她的小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