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灰败,头发毛躁,胡乱披散。
像一个女疯子。
这五年,她扯着陆培风不愿放手。
他越是不回信息,她发得越多,着了魔似的要逼他回应她哪怕一次。
然而她只逼到了自己。
无数次的崩溃、发疯,然后又一个人冷静、愈合。
戚雪掏出手机,拨出一个五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五年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2
当初她结婚时,有个男人三次劝阻她。
她谈爱情,对方却跟她谈性。
“陆培风太古板,相信我,他在床上会一样沉闷无趣。而你,需要的是一团火。”
戚雪笑了,“谁是火?你?”
对方挑眉,不置可否。
“雪雪,我赌你们五年内必分,要是我赌对了,先考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