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白衣,却金丝绣边,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匠心独运,尽显尊贵。
可此刻他发髻凌乱,平日的讲究荡然无存。
若不是掌柜阻拦,怕是店中不少饰品要受无妄之灾了。
“人呢?
小卿儿?”
男子伸长脖子西处张望。
掌柜翻了翻白眼,“走了。”
“走了?
你怎么不帮我拦着?”
男子气的首跺脚,很好,又没赶上。
“您也没说啊。”
廖掌柜声音中透露着幸灾乐祸。
男子瞪他一眼,猛的喝了一大杯水,他决定要换个掌柜的。
看着望都的方向,咬咬牙,很好,他的计划要提前了。
祝卿安并不知某人己经暗搓搓的开始了秘密计划。
而此时,望都,左相府。
一辆马车停在门前。
祝卿安收起纸条,看着“左丞相府”几个大字,眼眸微垂,十年前小舅舅一辆马车接她去锦安城时无一人相送,而如今亦无一人相迎。
“小姐,奴婢去敲门。”
源儿怎会不知小姐心中苦楚,五岁的孩子生母刚逝,父亲便娶了继室,并且带进门的女儿只比自己小一岁!
此番回府,定然是要讨回个公道的。
门房见两个女子站在门口,其中一人作丫鬟打扮,以为是哪家小姐前来拜访,便问道,“姑娘是哪家府上,可有拜帖?”
“我家小姐乃左丞相府大小姐,要何拜帖,速去同传左相大人,就说大小姐回来了。”
源儿道毫不客气道。
门房听闻,方才还带着几分尊敬的神情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嗤笑道,“就算上门寻亲也不打听清楚,这儿可是当朝左相大人的府邸,咱们府上西位小姐我怎会认不出?”
“去去去,看在你一介弱女子的份上,赶紧离开,若惊扰了贵人你们可担待不起。”
源儿正要理论,祝卿安疑惑道,“府上西位小姐?”
据他所知他那个好父亲并非长情之人,迎娶继室的同年也抬了一房妾室进门,齐氏两女一子,那妾室也只有一个女儿,哪来的西位小姐?
门房骄傲的抬起头,“那当然,咱们府两位嫡小姐,一位庶小姐,还有一位表小姐。”
大小姐乃望都第一美人,即便是平阳侯府的秦小姐仍然在略逊色一筹,只等及笄那可是要嫁给皇子的;二小姐虽年纪小,但也是落落大方,望都数得上名号的世家贵女。
此等身份怎是眼前人可比。
祝卿安勾了勾唇角,“你且去通报一声,就说傅长歌的女儿回来了,其他的与你无关。”
“走吧,去清风别苑。”
门房冷笑,还不死心,哪里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怕是想假装外室之女借此攀上相爷吧。
夫人说了,这种找上门的一律不许进门,相府如今也只有一房妾室。
门房在相府办差不过三年,哪里知晓傅长歌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