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入君心:穿成虐文女主后反虐男主小说全本无弹窗》,男女主角姜扶微霍今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呈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才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多谢二公子提醒,妾身……妾身会注意的。”“还不走?想让太后等着不成?”霍今焰嘴上催促着,脚步却不自觉放慢了些。姜扶微连忙跟上,脚步有些踉跄,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情绪里缓过来。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再说话。姜扶微望着前面霍今焰挺拔的背影,面纱下的唇角勾了勾。她在他面前演这出戏,就是要让他......
《入君心:穿成虐文女主后反虐男主小说全本无弹窗》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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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妥当,三人往外走。
姜扶微还是头一次踏出这西院。
王府极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游廊蜿蜒曲折。
她住的院子偏得很,一路穿廊过院,走了许久,才快到王府正门。
迎面却撞见一行人。
霍今野一身墨色锦袍,行走间袍角带风,虽未披甲,却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他身姿挺拔,肩宽背阔,周身那股凛冽即便敛了大半,也足以让周遭人下意识屏息。
身侧的江语柔穿着一袭华丽的粉色罗裙,裙摆绣纹繁复精致,鬓边珠翠摇曳,整个人依偎在他臂弯里,像是寒风中瑟缩的花枝。
霍今野的目光扫过来,落在姜扶微身上时,脚步蓦地顿住。
那双眼睛……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想起那次在边境受重伤昏迷前,意识模糊中,似乎也见过这样一双清亮又带着焦急的眼,像暗夜里的星子,撞进他混沌的脑海。
可。
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
她是夏国公主,金尊玉贵地养在皇宫,怎会出现在齐夏两国战火纷飞的边境?
救他的人明明是柔儿,那日他醒来时,守在榻边的就是她。
姜扶微上前,依着礼数向霍今野行礼,“妾身参见王爷。”
霍今野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她脸上的面纱上,“为何戴着面纱?”
姜扶微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轻覆,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
“回王爷,妾身脸上起了些疹子,怕惊了旁人,故戴了面纱。”
江语柔见霍今野的目光在姜扶微身上停留了这许久,心头窜起一丝不快。
她特意吩咐嬷嬷挑了件老气横秋的宫装送去,可即便如此,姜扶微竟半点没被这衣裳衬得俗气,反倒凭添了几分清冷的风骨。
她轻轻拽了拽霍今野的衣袖,“王爷,你看我这步摇是不是歪了?方才走得急,许是碰着了。”
霍今野这才收回目光,暗自皱了皱眉。
他这是怎么了?竟会对姜扶微产生莫名的熟悉感。
若不是太后寿宴,他根本不想让这个女人踏出西院半步。
一想到她占据着本应属于柔儿的名分,他眼底便掠过一丝冷厉。
他重新将目光放回江语柔身上,抬手替她将步摇扶正,“方才出门时还好好的,许是被风吹的。”
“时辰不早了,我们走。”他自然地牵起江语柔的手,转身便走。
姜扶微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面纱下的眸子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片冰凉的嘲讽。
正欲抬步,眼角余光却瞥见霍今焰从另一侧游廊走来。
她将方才冷意瞬间敛去,眼眶倏地泛红,泪光盈盈地在眼睫间打转,欲坠未坠,瞧着可怜又无助。
霍今焰刚绕过回廊,就见姜扶微望着兄长与江语柔的背影出神。
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泪珠眼看就要滚下来。
他蹙了下眉。
这人,怎么每次见她,不是红着眼眶就是在哭?
走到她身边时,他本想嘲讽几句,可目光触及她那双眼盛满水光的眸子,到了嘴边的刻薄话竟硬生生卡了壳。
那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山涧里未的清泉,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透着股无措与委屈。
霍今焰别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太后寿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姜扶微这才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多谢二公子提醒,妾身……妾身会注意的。”
“还不走?想让太后等着不成?”霍今焰嘴上催促着,脚步却不自觉放慢了些。
姜扶微连忙跟上,脚步有些踉跄,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情绪里缓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再说话。
姜扶微望着前面霍今焰挺拔的背影,面纱下的唇角勾了勾。
她在他面前演这出戏,就是要让他看到她对霍今野的“情深”。
若是有朝一日,霍今焰真的对她动了心,而她心里装着的,偏偏是他最敬重的兄长。
到那时,这份求而不得的滋味,想必会像钝刀割肉般,一寸寸凌迟着他的心。
霍今焰,你爱上我的那刻,便是我报复的开始。
府门前停着两辆马车。
霍今焰径直上了前面那辆,车厢描金绘彩,一看便知是精心打理过的。
而后面那辆马车,车身蒙着层灰,车轮上还沾着干涸的泥渍,车帘边角磨得发毛,瞧着便像是久未动用的旧物。
知夏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公主,这破马车哪能坐人?怕是走不了几步就要散架了!”
姜扶微目光掠过那辆破车,又看向前面那辆尚未驶动的马车,抬脚走了过去,立在霍今焰的马车外。
“二公子,妾身那辆马车瞧着像是坏了,怕是走不了远路。不知能否……借您的马车挤一挤?”
车厢里静了片刻,没有回应。
姜扶微作势要转身离开,刚迈出半步,里面终于传来霍今焰不耐烦的声音,“上来。”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提着裙摆,由念秋扶着上了马车。
车厢里空间不算小,铺着软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
姜扶微在霍今焰对面坐下,“妾身多谢二公子。”
霍今焰没看她,只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刚坐稳没多久,马车忽然启动。
姜扶微惊呼一声,身子晃了晃,竟是直直朝着对面跌去,撞进了霍今焰怀里。
柔软的触感带着清幽的浅香,瞬间包裹了他。霍今焰下意识揽住了她的腰,身体竟有些蠢蠢欲动。
姜扶微像是受了惊,慌忙推着他的胸膛。
“对、对不起二公子,妾身不是故意的。”
她垂着头,声音里带着慌乱,眼尾泛红,一副羞窘的模样。
霍今焰看着她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眸色暗了暗。
“你这副模样,倒像是本公子会吃了你。”
姜扶微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慌乱:“二、二公子,妾身只是……只是觉得男女有别。”
男女有别?
可他们之间,再亲密的事都做过。
不过这蠢女人,怕是自始至终都把他当成兄长。
也是。
他每次去都灭了灯,又刻意压低声音学兄长的语调,她从未察觉异样,至今都被蒙在鼓里,只当夜里与她缠绵的人是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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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今焰松开手,声音冷了几分:“坐好。”
姜扶微连忙应了声“是”,乖乖坐回原位,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她眼角的余光悄悄瞥向对面闭目养神的人,随即转向车窗外,看着街景缓缓倒退。
方才她借着马车启动,故意跌进霍今焰怀里,不过是一场试探。
而试探的结果,是霍今焰并未将她推开。
这便足以说明,他已不像最初那般,对她厌恶到了骨子里。
视线掠过街边一家成衣铺,她不动声色地端起案上的茶盏。
“哎呀!”
一声轻呼伴随着瓷器碎裂的脆响,打破车厢的寂静。
霍今焰猛地睁眼,只见茶盏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滚烫的茶水大半泼在了姜扶微的衣襟上。
姜扶微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想去拾掇碎片,眼眶微微泛红,“都怪妾身笨手笨脚的,扰到了二公子?”
霍今焰眉头紧蹙,心底暗骂一声:蠢女人,连杯茶都端不稳。
他没看她,只朝外面扬声:“停车!”
马车停下。
霍今焰掀开车帘,利落地跳下去,又朝车里喊:“下来。”
见车里的人没动静,他眉头皱得更紧,“难不成你要穿着湿衣服进宫?”
姜扶微这才慢吞吞地挪下车,她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霍今焰瞥了眼她身前的水渍,又看了看那家成衣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跟我来。”
说完,径直朝铺子走去。
姜扶微望着他的背影,面纱下的唇角勾了勾,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
成衣铺的伙计两人进来,忙堆起笑迎上来,“二位贵客里面请,想看些什么?小店新到了一批料子,都是时兴的款式……”
霍今焰没理会伙计的殷勤,只朝姜扶微抬了抬下巴,“去挑件能穿的。”
姜扶微应了声“是”,低着头在铺子里慢慢转着。
目光扫过挂得琳琅满目的衣裳,选了件天青色的衣裙。
“这件可以吗?”她捧着衣裙转过身,问霍今焰,声音怯生生的,像怕他不满意。
霍今焰回头瞥了一眼,对伙计道:“找个地方让她换上。”
伙计连忙应着,引着姜扶微去了后间的更衣室。
片刻后,她走了出来。
“妾身换好了。”
霍今焰闻言抬眼望去,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
她依旧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他时,带着几分拘谨。
那身天青色的衣裙,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莹白胜雪,身姿也更显窈窕纤细。
这般模样,竟让他莫名想起边境的春日,漫山遍野的青草刚冒头,透着股干净的脆嫩。
倒比先前那身老气横秋的宫装,顺眼多了。
他移开目光,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丢给伙计:“不用找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姜扶微连忙跟上。
重新上了马车,车厢里的碎瓷已经被车夫清理干净。
姜扶微坐下时,特意往边上挪了挪,与霍今焰保持着距离,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样。
霍今焰瞥了她一眼,见她这副刻意疏远的样子,心里反倒莫名窜起点火气。
他冷哼一声,别开脸,望着车窗外的街景。
不多时,马车停在宫门处。
下车后,姜扶微依旧跟在霍今焰身后。
宴席设在太极殿,远远便听见丝竹声袅袅传来,混着宾客的笑语,热闹得很。
踏入殿门,她的目光便落在了不远处的席位上,霍今野正与江语柔并坐。
江语柔巧笑嫣然地为他布菜,两人像是夫妻一般,而她这个正牌王妃,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一个。
她垂下眼,作出失落的模样,一步步走过去,轻唤了声,“王爷。”
霍今野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疏离得近乎冷漠:“这位置……柔儿坐了。你既来了,便去末席寻个空位吧,莫要在此碍眼。”
这话一出,周遭几道若有似无的目光瞬间投了过来,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姜扶微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是……”
她转身,一步步往末席走去。
可她眸底却掠过一抹冷笑,太后最是憎恶宠妾灭妻的行径。
当年先皇专妃嫔,没少冷落她这个正宫皇后,这份怨怼,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如今霍今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正牌王妃去末席,反倒让一个无名无分的女子占了主位,太后怎会容忍?
霍今焰坐在邻席,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末席,纤细的背影倔强又落寞。
收回目光时,他狠狠灌了口酒。
蠢女人,谁让她当初非要费尽心机嫁给兄长?如今落得这般境地,也是活该。
姜扶微走到殿角末席,却并未入座,转身从侧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长廊静悄悄的,晚风卷着花香拂过,她抬手拢了拢面纱,方才那副失落委屈的模样,早已从眼底褪去。
沿着长廊走了许久,她对宫中并不熟,便问了路过的宫人,才寻到湖边的亭子。
她立在亭中栏杆边,抬手将面纱取下,放进袖中。
晚风拂过她的脸颊,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望着湖面倒映的月影,静静等着那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