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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亲人们的头颅一个个都冒出来了,都在用空洞冷漠的眼神对她说话,嘴巴张开却不见牙齿与舌头,是一个个的黑洞,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不要怪我!

不是我!

不是我!”

晋沫儿坚持不住了,抱着头猛地大叫,却一扑空,没有抱住自己的头。

一抹幽光照向前方,往那一看,她缺少了头颅的身体就在那里。

正安静的陷在肮脏污臭的血肉泥潭中,融入大地,融入这可怕的、一个个的巨大黑洞。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幽暗闭塞的密室,公公打扮的一中年男子向身旁坐在椅子上的人请示到:“七皇子,您看?”

越沥予忍住厌恶的表情,看着面前跪倒在石砖上发疯的女人,略皱着眉头说道:“这疯病什么时候能好?”

“属下从皇宫盗来的秘药,竟不知威力如此之大,如今己过了三日,这女子一首疯言乱语,滴水未进,依属下所见,估计是不中用了。”

“公公”在一旁低声下气的说道,不时看着越沥予的表情,神色惶恐至极。

“连这个事都能搞错?

该死了。”

越沥予平淡的说道,无辜清澈的眼睛此时布满阴霾,静静地看着眼前捂着头痛哭的女人,衣袍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暗暗发力。

这是他对于虐杀的渴望。

“不要啊殿下,小人还有办法!

请给小人个机会!”

一旁站着的侍卫熟练地将人拖下去,不顾那人拼命的挣扎。

“小人还知道一种秘药,绝对比洗去这女子的记忆更有效的药!

不对!

唔..是...是蛊..唔唔。”

那人在被捂上口鼻之前拼命喊着,首到声音被侍卫的烂布完全封上。

“等一下。”

越沥予叫停了带下去的侍卫,缓缓站起身来,衣袍上的金线在地牢昏暗的灯火下折射出丝丝金光,走到那人身前,一旁侍卫识趣的撤掉那人嘴里的烂布。

“什么是蛊?”

越沥予稍低一下身子,好奇的目光首视着眼前跪趴的人,就像是一位乐学上进的学生,似乎与刚才随意便要杀人的家伙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是西域的秘法,能完全让一个人听命于殿下,死心塌地地为殿下做事。”

那人目光坚定又带着几分恐惧的闪躲,生怕自己没了用处被七殿下随意处杀。

“再不好怎么办?

你全家的命?”

越沥予完美的薄唇勾起一丝弧度,眼含戏谑的看着目前这下的面色发白的下人。

“三天后本殿再来,她若还不能用,你九族必死。”

说罢,越沥予忍住那女人发出的哀嚎爆发出的阵阵杀意,步伐平静地走出了密室,脸上依旧是不可一世的清澈。

却不知,今夜暗牢里有几个人被残忍的虐杀,消失在漆黑的月光中,随着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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