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盆水下去,只是片刻淹没住了吴正的头部趁他没有防备下,才会发现呼吸的气泡。
现在水流动到整个棺材,他有了防备,我怕是不能成功。
可我绝不能让他安稳地逃过这一劫!
在我飞速思考下,有人开口了,“我也看见了,刚才水淹没头部时,有一瞬间,不仅有气泡,我还看见尸体的胸腔起伏了一下!”
眼看着还有亲戚要伸手进棺材,小姑子赶紧大喊一声:“够了!都别吵!”她直接当场打了个电话,“陈医生,你开的死亡证明,我哥是不是车祸后当场没了呼吸?”
对面闻言严肃谴责:“那是当然!我们医生的话还有假?你们这是在质疑?信不信我告你们诽谤!”
他的威胁让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盯着棺材里的人,却不敢在质疑。
亲戚们又开始动摇:“是啊,你看吴刚那张被撞的稀巴烂的脸,啧啧啧……”
“难道还有人会用自己的死来开玩笑?别再打扰死者了。”
我默默听着,却觉得可笑。
就是有人愿意用死亡来开玩笑,还愿意睡在棺材里,只为了骗过我。
婆婆扒拉着自己的头,瘫倒在椅子上,诅咒我:“你这个丧门星,害死我儿子,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啊!”
女儿捂着胸口,悲痛欲绝:“妈!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奶奶是累赘?”她抓住婆婆的轮椅,冲向灵堂外,“既然这样,那我带着奶奶去死好了!爸爸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后领子,在她怔愣之际,开口:“真的吗?那我送你去,这里的悬崖太矮了,万一没死成,和你奶一样,那不是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