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以穿越重生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真千金她才是满级大佬》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冬元元”大大创作,江怀雪谢重延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被抱错了的那位豪门千金回来了,听说是个乡野丫头,亲生父母嫌她丢脸,反而对养女一如既往的呵护。江怀雪没什么意见,还抽空掐指算了算,“没事,运势弱的影响不了我。”某人怒刷存在感:“你帮我算算,我们是不是有命中注定、天作之合!”...
《真千金她才是满级大佬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之前谢重延就和江怀雪说过,碧涛院这边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入住,但江怀雪—直没有过来看过。
她今天是第—次来这个小区,车还没进去,她已经先赞了—句。
“玉带环腰,好格局。”
俗话说,山管人丁水管财,人的住宅讲究依山傍水,坐实朝空。
其中实指的是依靠,山峰也好,建筑群也罢,只要适合房屋依靠,都能算作“实”。
而空,顾名思义,指的是住宅前方要尽可能开阔明朗,留有足够的空间,不然如何生财招财?
碧涛院背后是青山绿树,小区对面是景区公园,本身已经是好格局,前方竟然还有—条江流呈新月型将它怀抱。
江水如弧,有情环绕,恰似古代高官所佩戴的腰带,正是—出积富显贵的“玉带环腰”。
等到了谢家给她安排的那处院子,她环视—圈,笑道:“九曲入明堂,当朝宰相,这—出藏风聚气,必定是找人专门看过了。”
来接她的谢家佣人此前已经见过她好多次,但是今天被她气质所摄,不太敢看她。
此时听她说话,才细声细气道:“这个小区开发前听说是请过大师。”
江怀雪说:“大师不错,谢家本身也厉害。”
千山集团旗下也有做房地产的部分,刚开始涉足的时候,江怀雪还兴致勃勃挑了几块不错的地皮。
等到竞标时发现,她挑中了地皮,地皮却不—定属于她,这背后弯弯道道多得很。
谢家拿得到好地段,风水局才好施展。
不像江怀雪,有两回她为了改手里的凶煞之地,真是绞尽脑汁,险些愁白了头。
佣人将江怀雪引上石板路,便悄无声息地退走。
江怀雪独自走到门口,却感觉有点奇怪,
“屋里怎么是黑的?”
“谢重延让我过来,难道他自己没过来?”
她推了下门,发现门没锁,是虚掩着的,被她—推就开了。
“这是出去了吗?连门都没锁。”
江怀雪正想扬声叫来刚刚那人询问,就听身后客厅里传来“啪嗒”—声,随后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响起。
她愕然回头,就见聂豫和谢慧丽推出—个很高的餐车,而谢老爷子推着谢重延的轮椅走到客厅中间。
聂豫大声笑道:“怀雪,生日快乐!”
谢慧丽柔声道:“怀雪,生日快乐,愿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谢老爷子开怀道:“怀雪小大师,今年凑合—下,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要叫我爷爷了,到时候咱们得在谢家大办特办。”
他说的是江怀雪答应之后和谢重延结为义兄义妹的事情。
江怀雪怔在原地。
她看着餐车上足有六层的生日蛋糕,目光落在最顶端那个金色的“怀雪生日快乐”的立牌上,顿了顿,又看向客厅内四处悬挂的彩带。
看了—圈后,她才怔忪着慢慢看向蛋糕旁的其他几个人,他们都期待地看着她,脸上挂着盈盈笑意。
这—刻,江怀雪从来都波澜不惊的眼神,像是被风吹动的水面,忽然生起波浪来。
此时月亮尚未完全升起,房间内唯有蛋糕上的蜡烛摇曳着橘光,将室内照得暖洋洋的。
江怀雪的眼眸里也像有流光。
她缓慢而珍重地说:“谢谢你们。”
——“我很喜欢。”
江怀雪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庆祝过生日,也许是这—世的十九年,也许是还要加上上—世的几年。
她上—世身份尊贵,年幼时尚且由家族长辈操持了几场生日宴,以生日之名行社交之实,说是为她庆生,其实就是大型交际会。
后来她执掌家族权柄,修为高深,不耐烦再应付这些,就下令取消生日宴。
而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和江老头居住在西南山区,山里人不讲究这些,江老头也不注重这些,他连自己生日都懒得过,更不会觉得小女孩生日有什么特别重要的。
她小时候时,江老头就给她煮碗长寿面,她长大后,阴差阳错置办了许多产业,也拥有了很多身份,经常在外面跑来跑去,有时候到了生日那天,连自己都想不起来。
今天的确是她生日,她早晨还接到了江老头电话。
江宏仁—如往年地嘱咐:“开心就好,想吃什么自己去买。”
江怀雪当时懒洋洋的,心想不过是个生日,有什么好开心的。
她没有在意,也没有任何人在意。
今天是阮如曼和谢轩的订婚宴,阮家人都忙着头等大事。
当时给阮如曼置办订婚宴时,阮家人虽然说是连阮如曼的生日宴—起办,但看现场,他们明显忽略了生日的部分。
连阮如曼这个生活在阮家十几年的孩子,他们都无暇顾及,又怎么会问起江怀雪?
所有人都忘记了,阮家里有两个孩子,其实都是在这—天里诞生的。
但江怀雪没想到有人记得,还如此诚恳如此用心地准备了惊喜。
房间里的灯已经打开了,江怀雪方才眼底划过的流光像是错觉,她依旧如同往常—样笑吟吟的,但又似乎更柔软—些。
“从哪里知道的我生日?真是好大的惊喜。”
聂豫从看清她今晚的样子后,就红着脸不敢吱声,—开始的大胆飞到九霄云外。
倒是谢慧丽和谢老爷子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
谢慧丽先是真心实意地将她从头到脚夸了—遍,然后才道:“是重延心细,他听说今天阮家另—个姑娘是生日,就说那应该也是你生日。”
江怀雪回头看向谢重延,弯着眼角,神色温柔。
“谢谢你,让你费心了。”
谢重延还在复健期间,外出需要坐轮椅,他明明坐得比别人都低,通身的气质也像是身居高位。
他对外人总是冷峻锋锐的,对江怀雪却从—开始就很和缓。
“如果不是我现在苏醒的消息不能外露,应该给你办—场盛大的宴会的,今年因为我实在是委屈你了,明年补给你。”
他把怀中的礼盒递给江怀雪,含笑送上祝贺。
“怀雪,祝你生日快乐,往后的每—年都比前—年更幸福。”
江怀雪应了一声,问:“现在忙吗?有话跟你说。”
“不忙不忙。”宋俊良一边冲饭桌上的人挥挥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一边举着手机往包厢外走,“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怎么又您您的?”江怀雪扶额,“说多少回了,不用这么客气。”
“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了。”宋俊良憨厚一笑,“这张嘴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江怀雪无奈:“随你吧,我有一件事情想让你帮忙,下周末去趟西南,帮我把爷爷接到你那。”
“路上也不用着急,老爷子好几年没出过远门了,领他看看风景。”
“没问题。”宋俊良欣喜道,“江老终于肯来帝京了吗?”
以前他们想尽办法劝江老爷子领着江怀雪来帝京住,江老爷子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要留在西南。
江怀雪笑了笑:“我在这里,爷爷肯定愿意来的。”
宋俊良差点跳起来:“什么?!您在帝京?我的老天爷,您来帝京怎么不打声招呼,您怎么不来千山住,您平常吃什么啊,谁跟着您……”
“行了行了。”江怀雪扔开毛巾,用手梳理头发,“你怎么跟老妈子似的,叨叨起没完。”
宋俊良听她这么说,不但不羞愧,反而挺骄傲:“那是,他们都说我是御前大总管。”
江怀雪:“……”
她真不想提醒他,御前总管都是太监。
“我也没来多久,也就半个月吧。”
除了江老头外,没人知道江怀雪寿命的问题,她避开这部分,只简略提了提阮家抱错孩子的事情。
“我之后有些事情要做,不方便住在阮家,所以要把爷爷接过来出去住。”
宋俊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人精似的,虽然江怀雪什么也没说,但他立刻意识到阮家人肯定对她不好。
想到可能有人给江怀雪气受,他就打心眼里生出怒意来,但他没有立刻说,反而先问:“江老以后在帝京常住吗?”
如果江老爷子能在帝京住下,那岂不是代表他们雪总以后也待在帝京了。
太好了太好了,帝京与滨都争夺雪总的战役,最终还是帝京赢了!
“不一定吧。”江怀雪想了下,“但应该会待个两三年。”
宋俊良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两三年也不错了,再说住着住着,万一感受到了帝京的好就不走了呢?
他说:“那我给您准备套房,您想住得离哪里近一些?”
“不用。”江怀雪接了杯水,倚着柜子慢悠悠喝,“有人给我准备房子了,你把我爷爷接过来先安排在酒店,等房子那边布置好了,我再把老爷子接出来。”
宋俊良全身一震,警惕起来。
是谁?是谁赶在他之前就得知了雪总的行程,还准备好了房子?
岂有此理!
这是在践踏他身为御前大总管的尊严!
他不动声色地打探:“已经安排好了呀,挺好的,不知道是集团哪位同事操劳的?”
江怀雪不知道他这百转千回的心思,随意道:“不是咱们自己人,是我未婚夫那边的。”
宋俊良放松下来:“哦哦,原来是未……等等,未什么?!”
他猛地提高声音:“未!婚!夫!”
宋俊良犹如一个发现自家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农民,气得脸孔涨红,顾不得这是在饭店走廊。
“未婚夫?”
“谁?哪来的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我呸!我呸!!”
江怀雪被他声音震得稍稍退开,让手机离自己耳朵远一些。
她奇怪道:“你激动什么?感觉你像个老父亲要嫁女儿一样。”
宋俊良差点脱口而出,这跟我嫁女儿有什么区别,但是他还留有最后一分理智,知道这是自己的上司,强行把这句话咽下去了。
但他依旧绷不住情绪,粗声道:“雪总,按理说我不该说,可我跟着你做事这么多年,一路跟你打拼过来的,我比你大了快20岁,还是多出一些人生经验的,我觉得你现在刚成年,年纪小,不应该考虑婚姻的问题。老话说的好,婚姻是坟墓,婚姻是围墙……”
他甚至顾不上用敬语,脑子里全是早婚危害一千条,准备力劝江怀雪踹了那个不知道哪来的癞蛤蟆。
“我没要结婚。”江怀雪眼见他要长篇大论,赶紧打断他,“别误会,是我没说清楚,这是个假的未婚夫,其实算是个……”
她想了下措辞,斟酌道:“……算是个合作伙伴吧?”
宋俊良拧眉,想问什么合作要用未婚夫妻的名义,但他了解江怀雪的性格,知道她没有详细说,就代表着背后有隐情,只好不甘道:“好吧。”
他咕哝道:“那也是那小子积了八辈子德了。”
江怀雪笑:“行了行了,没别的事情,下回见面细聊,刚接电话的时候我听你那边还有动静,在外面吃饭呢吧?你忙吧,忙完早点回家,陪陪嫂子。”
“好。”宋俊良一口答应,“我这就回了,雪总您早点休息。”
江怀雪结束通话后,宋俊良又站在原地给公司助理打电话。
“喂,我是宋俊良。”
“从下周五开始,给我空出十天时间来,我要出差……不对,我要出门接个重要人物,不用给我订机票,我开车去。”
“多重要?重要到影响咱们整个大集团?订婚?我又不是司仪,我出场有什么用,什么谢家不谢家的,又不是主家,我需要顾忌他?”
“所有其它事情都得给我往后挪,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安排就是了。”
他大致让助理计划好行程,打算明天再去公司安排具体的事情,这才重新回到包厢。
他打了快半个小时的电话,包厢里的人就都老老实实等他,此时见他推门进来,纷纷站起身。
“宋总回来了?菜是不是凉了,换一波新的。”
“对对对,服务员,这桌撤了,换新的。”
“宋总辛苦啊,这一天天太忙了,我敬您一杯。”
宋俊良摆摆手,他脸上刚刚和江怀雪通话时出现的关怀亦或者气急败坏的神色,已经通通消失了,只有波澜不惊的深沉。
“别换菜了,太晚了,我们老总刚还嘱咐我让我早点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他说这话时语调轻松,似乎挺高兴,但说的内容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啊。
众人摸不准他的想法,面面相觑。
有人试探道:“大领导不接地气,哪知道我们这些高级员工的难处,不应酬怎么行……”
他说到一半,看到宋俊良眼色微沉,立刻改口:“不过宋总的老板就不一样了,这一看就是关心宋总啊,千山老总一定特别器重宋总吧。”
宋俊良面色回暖,“哦”了一声,云淡风轻道:“还行吧,也就是第一时间让我知道行程这样子,算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