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哪?我去接你。”
她的声音里少见地透着一丝不安。
“老公,你不生气吗?我在北部大街。”
等我找到她时,她一个人蜷缩在便利店门口。
惨白着小脸对我笑,我心疼极了。
当晚,许思语突发高烧,住进加护病房。
我握着她滚烫的手,恨极了骗她取卵的周子恒。
我把她手机里周子恒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
她醒来以后发现我把周子恒拉黑了,气得操起床头就热水壶砸向我。
“肖时延,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竟然把我们的大恩人拉黑了?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我能好意思求别人帮忙吗?结果人家帮了我们,你一句谢谢都没有!”
我躲过了热水壶,却没躲过玻璃碎片。
看着胳膊被划开的一大道口子,我直接气笑了。
“许思语,你知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知不知道高烧40度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