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都在我伤口用的药物中加入其他药品。 伤口一直没有好,还时不时隐隐作痛,原来不是我的错觉。 卢霜亲手将麻药打进我的身体里:“沈珠,你应该感到荣幸,能为我的医学事业添砖加瓦,上次你的子宫没被我拿掉,现在动手也不迟。” 她眼神暗了暗,看着我的伤口,突然使劲儿摁了一下。 我痛到瞬间抽搐。 “沈珠这次没人会来救你了,我爸爸牵制住了前院长,你妈那点儿能耐,这次的手术必能成功!” 我全身发软,继续套话:“你到底拿这些器官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