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六岁被送到姜国为质,与盛国弃子无异,住在偏僻的宫殿,被宫人克扣饭菜,被皇子公主任意欺凌。
有一天他鼻青脸肿躲进教坊司。
小小的我吓了一跳,给他胡乱包扎了伤口。
“谢了,你......叫什么名字?”
“柳柳。”
我很早就明白,宫中身不由己,对任何人都要有所保留。
教坊司是**宫女舞姬的地方。
我自知身份卑贱,在宴会上被皇子公主亵玩戏弄。
殷仪景终于爆发了,救了我却得罪了旁人。
他说没事,皇帝也不会对他用刑。
后来,他被禁足关在偏宫,病得快死了,都没有御医敢去看他。
我拜托嬷嬷帮我揽了给质子殿下送饭的伙计,偷偷去抓药喂他。
他说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这么几年过去,盛国**严重,终于想起联络这位远在异国的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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