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霓裳经过生日时的刺激,颇有股子破罐破摔的劲,将小皮箱一提,头不抬眼不睁地回他。
“是啊,所以一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走不动了。”
江叙白阴云密布的脸忽然明媚了起来。
沈安可气得牙根痒痒,一伸手拦住沈霓裳。
“姐,刚才看到你和那个医生说话,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沈霓裳皱眉。
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沈安可的小脸看起来又哀伤又气愤,紧紧抓着沈霓裳的皮箱拉手。
“江奶奶去世之前,你打电话让我来医院帮你照看一下,我恰巧在附近就早到了些,听到你和奶奶争吵。”
沈霓裳一下子把眉毛竖了起来,“你胡说什么!
奶奶最疼我,我怎么可能和她吵。”
沈安可不理沈霓裳,泫然欲泣皱着脸看江叙白。
“我也是才想到那天的事不对劲,本来奶奶已经有好转的迹象,为什么忽然就去了?”
江叙白咬牙问,“你听到看到什么了?”
“我听奶奶骂她水性杨花,然后姐姐让奶奶少说话,那时候我以为是奶奶病糊涂了,现在想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一定是奶奶发现了什么,和姐姐吵起来,才被姐姐气死了。”
“沈安可,你还要不要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无中生有,你太过份了!
我是你姐姐,有着同一个父亲的亲姐姐!”
沈霓裳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沈安可的心可以黑到这个地步。
沈安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慌忙跳到江叙白背后。
“你是我亲姐没错,可奶奶也是叙白的亲奶奶啊!
总不能因为奶奶年纪大,就不在乎她的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