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他的发呆,我看了眼D司机的行程,一口将牛奶喝光,然后餐具送进洗碗机往门口跑。 背后毕辰似乎说要送我,但我脚步声太大,只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和毕辰相恋八年,尽管在一个公司上班,我却每日在地铁站拥挤。 今天因为身上有伤,所以刻意提前了半小时约车出门。 一向守时的毕辰迟到了,带着他的秘书白榆一起。 而那时,恰好我办公室的打印机坏了,在公共区域复印一些文件。 同事们的眼神不断在我们三人身上来回巡视,仿佛等着大瓜的投喂。 他们的八卦之心好像在白榆来后就熊熊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