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搡了任思凉一把,低吼道:你疯了!你杀人了!任思凉嘴角抽搐,把镐握得更紧:我只是救人,是正当防卫,只要你不说出去,就没有人知道。他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平鸢,拿了钱,我们就回村子,这里的一切没有人会知道。唐心尧缓过劲,冷哼一声:哪有这么容易。随着话音落下,空气出现诡异的扭曲,寺庙突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或者说,是我们瞬移到了寺庙前面,双膝跪地,无法动弹,膝盖像被钉子扎进了地里。